為榮順配藥以及治療的過程并不復雜。
凝火毒雖然厲害,但只要有解藥,而且有方法,也不難。
硬要說難得話,就是解毒的過程需要周鵬施針利用邪眼的力量去循環榮順的全身血管,從而一點不落的全部清除。
這對于旁人來說,根本無從著手。
可周鵬這擁有邪眼和邪神記憶的人來說,依舊小菜一碟。
到深夜十點,眾人再次坐在了院子里,也都徹底放輕松了下來。
“榮老,你這毒雖然解了,但畢竟一年里都深受其害。”
周鵬叮囑道:“這段時間還需要服藥調理,這里一共二十副藥,早晚各一副,喝夠十天,保你身體倍兒棒。”
“好好。”榮順大笑,“小周,真是謝謝你了。”
燕鵬云也‘噗通’一聲,跪在周鵬面前。
“鵬哥,這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我……”燕鵬云感動的都想掉淚。
“打住,都是朋友,你給我整這些干嘛。”周鵬趕緊給他拉起來,“榮老讓人敬佩,更何況也幫了我們好大的忙,我哪能袖手旁觀。”
榮順也不客套,點點頭。
“恩要記在心里,以后盡心保護小周,來報這份恩情吧。”榮順說道,“小周,你說下午遇到的那些人,以后他們家里人要是再來找你麻煩,解決不了就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他們家也欠你人情?”周鵬驚訝的眨眨眼,暗道這老爺子可以啊,哪里都有人情債。
“倒是不欠人情,只是年輕的時候胡鬧,總有點薄名罷了。”榮順淡淡說道。
侯子平這時候和吳有森還有丁大山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來。
“鵬哥,薛松這家伙不是說晚上聯系你嗎?”侯子平咬了一口桃子,問道,“怎么又沒動靜了。”
“來信息了,說是明天再聯系。”周鵬也很無奈,“八成是遇到難題了,等明天找到他,問問究竟怎么回事。”
周鵬又問起吳有森練功的事情,后者興奮的滔滔不絕,并對自己這新師父佩服到五體投地。
梅之瑤在旁邊聽得正聚精會神,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深更半夜的,居然會有人打電話,讓梅之瑤很意外。
本以為是騷擾電話,可拿出手機后,卻驚訝的‘咦’了一聲。
“怎么了?誰打的?”周鵬聽見,問道。
“劉寧寧打來的。”梅之瑤說道。
“你那個大學同學?”周鵬驚訝,“你是跟她約好了要出去?”
“沒有啊,我只是告訴她要道海都,到時候找她玩。”梅之瑤搖頭,“本來是打算正事都辦完再聯系她,這怎么……”
這個叫劉寧寧的,是梅之瑤的大學同學。
上學時,兩人關系非常不錯。
劉寧寧是海都本地人,畢業后就回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