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周鵬簡單的吐出一個字。
“打珠!”夜貓一揮手,既然周鵬選了黑色,那他只能是紅色了。
旗袍美女站到莊荷的位置上,先將轉盤快速轉起來,待得速度達到最高時突然將手中的鋼珠拋出落在轉盤中。
受到離心力的作用,鋼珠在轉盤內也快速的滾動旋轉起來。
如此大的賭注,場內的所有人均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的溜圓,生怕漏過最后時刻,錯過這精彩的一局。
終于,轉盤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鋼珠也跟著落在邊緣減速移動著,似乎隨時都能滾進黑或紅的小格子里。
漸漸的,鋼珠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都有些后繼無力的感覺,直到一個黑格旁時,鋼珠的走向明顯是要停住滾進。
但也就是在這時,旗袍美女妙目微瞪,手卻摸向了她身前臺面的下方。
咕嚕!
只見鋼珠好像被什么撥動了一下似的,竟沒有落進黑格里,而是撞在邊緣又給反彈出來,跟著向旁邊的紅格落去。
周鵬見到這個情形,心中冷笑,猜到對方使上了手段,卻不慌張,眼見鋼珠就要落進去的瞬間,他雙手摁住臺子的邊緣,體內邪眼的力量驀然送出。
那鋼珠微微一顫,竟是又改變了去勢。
嘎啦!
一個清脆的響聲,鋼珠在眾目睽睽之下落進了下個黑格中,霎時間場內一片寧靜,除了遠處的掛鐘秒針擺動聲音外再什么都聽不到。
轉盤還在緩慢的轉著,鋼珠也在黑格內隨著一起繞著圈,似乎是在坐旋轉木馬,愜意而又舒適。
“贏了!”不知是誰喊的第一聲,跟著所有賭徒們竟好像過年了一樣歡呼雀躍起來,似乎這局勝的是他們,而不是周鵬。
其實這也難怪,在賭場里賭徒和莊家永遠都屬于對立面的,在特定的條件下賭徒的心是會聚在一起,而此時便是那個特定的情況。
夜貓懵了,服務生懵了,看場子的保安們也懵了,而那個負責打珠的旗袍美女更是懵掉了。
包括丁大山,更是懵掉了。
他太知道賭場能穩賺不賠的道理是什么。
尤其是這里,尤其是這張臺子,是有著機關的。
而且他也看到旗袍美女去觸動機關了,可怎么……
他無法理解,但確實發生。
“這不可能!”旗袍美女突然看向周鵬,聲音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而是微厲,“你出老千!”
“請問我是用什么出的老千呢?”
周鵬冷笑:“像輪盤這種東西似乎只有高科技的設備才能干擾或者計算概率吧?你們大可以來搜我的身,看看我有沒有帶這種東西!”
其實對方那句‘不可能’就已經暴露了賭場里有貓膩,但周鵬卻不揭穿,他今天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吸血鬼嘗嘗‘賭’的滋味!
“我要和你再賭一局!”旗袍美女似乎已經瘋狂,美目緊緊盯著周鵬,“你敢不敢!”
“為什么不敢?”周鵬不屑,“但你們是不是應該先把剛才這局的帳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