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托辭,范梓楠知道周鵬不想答應自己的請求,雖然不愿卻又沒辦法。
周鵬被心中那團火燒的有些思緒混亂,起身想走卻毛毛躁躁,一頭撞在博古架上,硬是給上面的東西撞的歪七扭八,甚至還有掉落下來的。
“不好意思。”周鵬大窘,完全沒有適才那逼人的豪氣,趕忙蹲下要把那些掉落的東西撿起,卻忽然看到了一件讓他驚訝的玉器。
“沒事,你放那就可以了。”范梓楠很失落,言語中也沒了之前的勾人聲調。
“這是你的?”周鵬拿著那件玉器,回頭問道,“你也玩古玉?”
之所以周鵬會對這件玉器感到驚訝,因為他看到的竟是個大開門的紅山勾云形玉佩,而且看沁色和狀態,這勾云佩不僅大開門,而且出土不久。
這也就從側面驗證了都珩的話,那個盜墓賊就在這里賭錢,而這件東西八成是他押在這里兌換賭資的。
“我才不會玩那種東西呢。”范梓楠一愣,不知道為什么會問這個,但還是說道,“這件東西是個賭客押在這的,說是什么五千多年前的老玉器,我找人看過了,好像是仿品,我正打算讓手下抓那人回來呢。”
周鵬聽的直瞪眼,這種大開門的東西居然被說成了仿品,也不知道鑒定的那家伙究竟懂不懂古玉。
剛才從進賭場一直到賭完,他都有暗中觀察過,并未見到都珩說的那人。
本來都要放棄,或者改天再來。
但此刻這件勾云佩,卻讓他知道可以換一種方式接近那家伙。
周鵬眼中透出對古玉的狂熱,卻穩定的聲音問道:“他用這東西抵了多少錢?”
“不多,才一萬。”范梓楠說道,“否則我也不可能輕易的放他走不是?”
這就讓周鵬更意外了,如此大開門的物件,居然才抵了一萬,相對于真正的價格來說差的極遠。
“這人你們還能找的到嗎?”周鵬問道,他直接了當的詢問。
如今的他,不怕對方懷疑什么。
畢竟,他來這里的首要目的是救人。
而詢問這人的起因,是看到架子上的那件勾云佩。
相反,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表現出迫不及待的狀態,以及自己是古玩狂熱收藏者的身份。
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完全相信。
“應該沒問題。”范梓楠奇怪道,“你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只是我收藏這些老物件而已。”周鵬說道,“希望你找到他后能通知我一聲。”
聽到這話,范梓楠本有些失落的心情忽然明朗了起來,消失的微笑也重新浮現。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們客人的信息都是嚴格保密的呢。”范梓楠故意裝作為難的說道。
“你要我幫什么忙。”周鵬哪還不清楚對方是什么意思,直接問道,“說出來,只要不違背原則而且我能做到,就幫你!”
這似乎演變成了一場交易,周鵬也從主動變成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