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周鵬就不會反悔。
況且,既然連丁大山這樣的人都能在她手底下做事,那在海都勢必也會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
“好,什么時候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周鵬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知對方,說道,“我先走了,不要忘記剛才囑咐過你的事。”
“等等!”可是范梓楠卻忽然叫住他,低著頭聲音很小的呢喃道,“我……我可以跟你走。”
聽到這話,周鵬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卻只是從她身邊擦過,在打開門的時候才開口道:“我不是這種人,而且我確實有女朋友了。”
說完,周鵬大步邁出,竟是沒有半分的留戀,倒讓范梓楠有些迷茫。
要知道她可算是一朵嬌艷鮮花,雖然已經身為妻子,卻絲毫不減自身魅力,甚至更有過之。
要換做其他男人早就像餓狼一樣撲過來了,可偏偏就是周鵬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對了,還有一件事。”周鵬的腦袋突然又出現在門口,“你丈夫雖然被醫生定性為無法再度蘇醒,但或許我可以試試,你的丈夫還是有重新蘇醒的可能的!”
聽到這話,范梓楠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竟是當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哭了起來,但這并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有些喜悅,又充滿了希望。
周鵬之所以會突然答應幫助她,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遭遇,也是為了對方能全力協助自己,畢竟總要付出才能有回報。
正如范梓楠說的那樣,她的丈夫確實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才和那人對賭輸掉的,而用來逼迫的手段就是范梓楠的生死。
她的丈夫以前曾以賭而盛名天下,幾乎賭遍了世界各地的賭場,卻是鮮有輸局,只不過后來遇到范梓楠,并深深的愛上她。
甚至為了范梓楠更是將最拿手的賭術全部放棄,之后再也沒有出現在賭桌之上,甚至家中的麻將或撲克都沒有一次參與。
憑借在賭桌上贏來的偌大家產轉戰商場,更是耍的風起云涌,最高潮時家產過數十億。
而這家會所只不過是他眾多產業中的一個,那時這里并沒有賭場,他也不允許自己的產業出現與賭有關的事物。
只是好景不長,兩人結婚五年后,出現了一個慕名挑戰的人,也正是這人,用盡手段逼迫已經棄賭的他重新回到賭桌上。
雖然隱退多年,但他卻沒有減退半步,只是對方卻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竟在最關鍵的一局動了手腳,這也讓他們夫婦迎來了他人生最慘烈的敗局。
這之后,愿賭服輸的將自己大部家產作為賭注給了對方,而他自己也因為羞憤不堪而跳樓自殺。
雖然搶救了回來,卻無法蘇醒成為了個植物人,醫院的醫生更是斷言他永遠不會再蘇醒。
這些話是在用邪眼催眠對方后,從范梓楠的嘴里說出來的,真實程度百分百。
所以周鵬才會有種抱打不平的沖動,成為讓他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的條件之一。
“別顧著感動,結果什么樣還不知道呢。”周鵬說道,“等到真救醒你丈夫并且贏了賭局,在掉淚也不遲。”
說到這,周鵬頓了頓:“還有個事,剛才那個叫鮑子民的家伙,我跟他說如果有新東西就讓他聯系夜貓,但是夜貓對我印象似乎不太好,所以……”
“放心,只要他再來,我一定會親自過問的。”范梓楠馬上說道,“絕不會漏過半點消息。”
“那好,回見!”周鵬擺擺手,這才正式離開。
到了外面,他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遠處擔心的丁大山。
用眼神示意自己沒事后,想要離開卻又見到夜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