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罵罵咧咧的嘟囔了兩句,卻還是啟動開車子開到附近的停車場停好。
出租車是鮑子民找的,只是很隨便的在街上招呼了輛,上車后說出個地址,司機沒有多問,油門一踩便出發了。
周鵬對海都的地理很不熟,除了幾個有限的地方知道外其他都是路盲狀態。
一開始還沒覺得什么,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車外的建筑越來越稀疏,居然是在往郊外的位置開去。
一個半小時后,出租車才停下來到了地方。
“周總,掏錢吧。”鮑子民真是半點都不客氣,“我可是身無分文。”
“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忽悠我玩呢?”周鵬裝作氣惱,看向計價器上的數字,居然都到了三百塊,“千萬別讓我發現你是在耍我,不然會讓你很慘!”
“瞧你說的,你可是金主,我怎么會耍你呢?”鮑子民賠笑。
氣哼哼的掃碼付款,周鵬和鮑子民開門下車,可哪想到他們身處的地方居然是一片在建的工地,簡直就是不搭邊的地方。
“就是這?”周鵬詫異。
“當然不是,咱們還得步行。”鮑子民一指前邊的小路,“走吧,很快就到了。”
這個鮑子民在電話里說話的語氣還是一副恭敬的態度,可見面后卻和變了個人一樣,給人的感覺好像周鵬已經落在他手里所以不用害怕了似的。
這句‘很快就到了’卻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一路上周鵬不斷的嚷嚷著不肯再走,但在這越來越荒蕪的地方卻不得不走。
直到他最后一次怒吼著要坐車才肯走時,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泥瓦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就是這?”周鵬皺眉,“你們都在這收東西?”
“當然不是,但這里是不能不到的地方。”
鮑子民說道:“走吧,周總,既然都到了這,也不差這兩步,里面有酒有肉也有明天要去的地方。”
周鵬自然不會怕對方能有什么陰謀詭計,但演戲就要演全套,此刻的他駐足不前擺明了帶著懷疑。
“怕了?”鮑子民竟然能在周鵬面前露出譏笑,“這可不像周總你之前的樣子啊。”
“怕?”周鵬好像被成功激將的怒道,“我會怕?不就是進間破房子嗎?走!”
話音一落,周鵬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反觀鮑子民卻只是挑了挑眉毛,滿臉陰笑的跟著前去。
“等等!”來到房門前,周鵬剛想推門卻被鮑子民攔住,“你這么進去只會遭殃。”
“什么意思?”周鵬皺眉。
鮑子民也不回答,上前輕叩,三長兩短,敲完門后便不再有動作,但門卻沒開,也沒有任何詢問聲。
就這么站在外面等了有五分鐘,終于響起了門栓拉動的聲音,隨即房門也跟著打了開來。
“進去吧。”鮑子民淡淡的說了句,當先走了進去。
周鵬皺眉猶豫了片刻,好像下定決心似的也邁步踏入。
可就在剛進去的瞬間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數道快速的‘喀拉’聲,像極了拉動槍栓的聲音。
“你是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旁邊出現,周鵬感到自己的太陽穴被人用東西頂住,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手槍。
“大家不要緊張,這位是我請來的客人。”鮑子民說道,“都放下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