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還真是比較難辦。
畢竟不是江城市或者海都市,周鵬分分鐘就能找到各種幫手來解決問題,自己又不能動武顯露實力。
“你先松開,我再看看。”周鵬裝模作樣的使勁掰著對方抓住自己的手急道,“你這樣拽著我怎么挑?”
“滾去看吧!”那粗獷老板獰笑一聲竟是直接給推了出去。
演戲就得演全套,周鵬裝作吃不住力,‘蹬蹬蹬’的往后直退。
直到撞上身后的展示架才停下來,卻忽然聽到‘嘩啦啦’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被撞的掉了下來。
“你把什么東西給我碰壞了?”
那粗獷老板顯然是早有準備,見狀大驚失色的跑過去蹲下,隨即轉頭惡狠狠的喝道:“這可是純金的遼金帶銙,被你撞的掉了一個角,你必須拿錢來賠!”
“我撞掉的?”周鵬無奈苦笑,“分明是你推的我!”
“有證據嗎?還是說有誰看見了!”粗獷老板怒道,又一把抓住周鵬的衣服,“你敢不賠?”
這踏馬的根本就是個惡霸,哪是什么古玩店主,之前一連串的事故肯定都是他經常干的,否則又怎么可能這么熟練。
再看看地上那所謂的帶銙和展示架上空出來的位置,那里有明顯被放置物品后的痕跡,周圍都是灰塵,唯獨那里沒有,而且這個地方根本不夠放那堆帶銙的,只要稍微一碰就會掉下來,更不用說撞上了。
這簡直就是碰瓷的升級轉化版,只不過把車換成了一件仿品的帶銙罷了。
這種人簡直就是無理到了極點,仗著自己塊頭大長相惡,更欺負周鵬是個外地人,居然囂張到了這個程度。
周鵬是真想一拳給這家伙捶出個拳頭窩來,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但想到自己要辦的大事,還是只能忍耐。
可一味的忍耐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得想個轍解決才行,否則就是沒完沒了。
“你想讓我賠多少錢?”周鵬皺著眉,卻似乎還有些慌張的問道,“你能不能先松開手?”
“算你識相!”粗獷老板哼笑著松開,卻說出了個讓人咂舌的價格,“五十萬!”
“什么?”周鵬當即瞪眼,“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這破東西居然敢開這個價?”
其實周鵬心里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真要是想不到什么好辦法脫身,而這家伙只開出個萬八千的價碼那就給他算了。
畢竟大事才是最緊要的,大不了等事忙完了再回來收拾這家伙。
可現在張口就是五十萬,周鵬卻是說什么都不可能給他的,否則自己真就成冤大頭了。
這點錢對周鵬來說不算什么,但也不能任其宰割,哪怕是現在也不行。
“你敢說我的東西破?”粗獷老板還是那副怒容,伸出那碩大的拳頭威脅,“信不信我一拳給你打的找不著北?”
“這東西很好嗎?”周鵬低頭看了一眼,不屑道,“你這上面是故意抹了層黑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