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袁群的眼力在紅鼎里來說的確是數一數二的。
基本上他說對的東西,但凡是紅鼎市里的藏家也好,古玩店主的也好,鑒定的也好,都不敢再說什么反對的意見。
不是因為他霸道,而是因為人家確實厲害。
如此一來倒給這連袁群養出個眼高于頂的毛病來。
好像天底下只有他最強似的,而且心氣也是傲的緊,故而此刻才會如此為難謝德曜。
“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走!”
連袁群見對方猶豫半天沒個動靜,怒而起身:“以后你謝總要看什么東西休要再來登我的門,我接待不起!”
“別別,連老師,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謝德曜趕緊上前攔住,想要挽留住對方。
在古玩鑒定這塊里,任憑你勢力再大,實力再強都沒有用。
因為那是靠眼力說話的東西,就算能用身份用實力逼迫別人給你鑒定,但鑒定結果可是被逼迫那人說的。
只要來個指鹿為馬胡言亂語,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真的,絕對夠這人嚎哭一場了。
所以但凡牽扯到鑒定古玩這一塊,還沒說有誰敢牛逼哄哄的逼著看的,那可真是都得客客氣氣的順毛捋才行,否則倒霉的只有自己。
謝德曜也不例外,他更深知這一點,所以怎么樣都不敢得罪了連袁群,盡全力的想要挽留住。
“謝總,他要走就讓他走嘛,又不是什么大姑娘,舍不得還是怎么?”
周鵬卻根本不管那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哼道:“依我看這位所謂的什么專家根本就是沽名釣譽,否則又怎么可能連留下來的勇氣都沒有呢?”
有時候對付成年人年也得和對付小孩一樣,必須逆著來。
就比如說連袁群這樣的,你越是挽留他,他越是來勁,反倒是周鵬這樣刺激一下,說不定還就不走了。
“你敢說我沽名釣譽!”
連袁群氣的哇哇直叫:“整個紅鼎市還沒人敢對我說這四個字!”
“那還真是抱歉了。”
周鵬聳聳肩:“不過很可惜,我不是本地人,所以無所謂,我就說了,你能怎么著吧!”
“哇呀呀!”
連袁群氣的都喊出了京戲腔來了:“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今天我一定要讓你這個無知的無理小兒明白究竟誰才是沽名釣譽!”
最怕的事來了,謝德曜苦著臉,好好的鑒定大會怎么就演變成比斗大會。
這也太戲劇化了點吧,好在人是留下來了,只能一會兒想辦法看看怎么才能把對方哄好。
向站在旁邊的手下招了招手,謝德曜低聲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那手下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行啊,比就比。”
周鵬最不怕的就是比斗,笑道:“就桌上的這幾件東西,怎么樣?”
“可以,就看這幾件東西!”
連袁群本意也是如此,當即同意:“各自鑒定,看完后在紙上寫出鑒定結果,同時展出,敢不敢!”
“正合我意!”周鵬同意道,“不過謝總你得找個放大鏡給我,今兒走的急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