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點我是真不太清楚。”
宋飛豹已經給灌的差不多了,大著舌頭迷迷瞪瞪的說道:“我就記得老大上次干完活后跟我們說過廊牟山肯定有東西,大約有一個月以前吧,說是下次就準備到那動手。”
“廊牟山?”
周鵬一愣,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又不敢在手機上查,還想再問卻發現對方已經醉的睡了過去,只能就此作罷。
雖然只是問到了個大致的地名,但總算是把范圍縮小了許多,起碼能確定下來在哪蹲守。
使勁搖了搖這家伙,并沒有什么動靜,周鵬找來紙和筆將地名寫下,只不過卻沒有別的動作,畢竟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聯絡都珩的人,只能等到以后有機會時再說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這期間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不過宋飛豹也不知道是察覺到自己酒后失言還是怎么,總之在面對周鵬時變的有些敬而遠之。
至于周鵬自己,每天也沒什么事干,除了去古玩街轉轉就是找謝德曜聊聊,再不然就去榮京撮上一頓。
當然了,現在的他去了肯定不會花錢,謝德曜都想把他當祖宗供起來,又怎么可能讓他掏錢。
不得不說的是周鵬果然在這幾天里碰到了都珩的人。
但并非上次的那位,而是換了個當地人,在短暫隱蔽的證明身份后,周鵬只是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紙條給了對方便離開。
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但周鵬相信在得到這個地名后,他們肯定會迅速連同當地的巡天司展開布點蹲守,只要鮑子民帶著自己到了那里就能一網打盡。
第七天的傍晚,周鵬開著車帶著謝德曜準備去當地一個茶社坐坐。
說是后者的一個朋友想要結交下周鵬這位古玩界奇人,卻不想在半路上接到了宋飛豹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讓周鵬務必立即回來。
聽對方語氣確實很著急,周鵬估計著恐怕是要動作了,于是便很不好意思的跟謝德曜致歉不能前去,后者倒也通情達理,沒多說什么就下了車。
這本是謝德曜自己的車,現在反倒成了他下車,倒也是有些怪異。
到了暫居的樓下,周鵬熄火剛要準備下車,卻在一瞥間看到副駕駛的座位底下有部手機,拿起一看正是謝德曜的。
“這個謝總,還有些丟三落四的習慣。”周鵬笑了笑,并沒太在意,隨手把手機關機后丟在了扶手箱里。
被這么無緣無故的叫回來,周鵬猜到八成是要有什么動作了。
一旦謝德曜的手機在出去的時候響了,反倒壞事,不如先關機,等辦完事再還給他。
下車上樓,叫開街門后,果然發現房子里不止宋飛豹自己,而是又多了三個人。
“周總,好久不見。”鮑子民笑著站起身,“不知道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
“怎么?能去干活了嗎?”既然對方現身,就證明是可以行動了,周鵬問道,“你們倒也是不怕耽誤我的時間,這么多天的功夫就給我撂在這。”
“哈哈,周總說笑了。”鮑子民笑道,“這不是為了安全起見嗎?而且這樣也更快捷,不至于等太久。”
“行了,別說沒用的。”周鵬擺擺手,很是不耐煩,“什么時候出發?我家里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