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的眉頭皺起,同樣他也沒有換鞋,因為這里實在不是能讓人正常待下去的地方,可還沒等他轉身,卻被謝德曜知機的拉住。
“周先生,我知道剛才的話太過分了。”
謝德曜苦笑,但聲音很小的說道:“列哥就是這般性格,其實心眼不壞,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也希望你能給我這個面子,到里面坐坐。”
周鵬是真的不想再看見那夏列的丑惡嘴臉,但謝德曜好歹也算是間接的幫了自己一把,于情于理這個面子都是要給的,只能點點頭:“好吧,不過謝總,我不想待的太久,希望能早點結束。”
“好的,多謝周先生。”謝德曜感激的點頭,卻又說道,“周先生,一會兒看到他的藏品,希望你不要過多評價,無論真假,就由他去吧。”
周鵬當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換句話說就是無論看到什么全都點頭順著對方的意思走就行了,也免得再起爭執。
“可以,現在就算想讓我鑒定我也沒興趣。”周鵬當然不會拒絕,“走吧,進去!”
言罷,周鵬兩人便換了拖鞋進到里面,正如外部的裝修一樣,里面更顯奢華,一水的紅木打造,空調溫度適宜,整棟房子里都飄著淡淡的沉香香味。
“好正的沉香!”周鵬不由自主的夸道,“真是會享受,這么好的沉香怕是不便宜。”
“呦呵?看來還真懂些,不錯不錯。”周鵬聲音不大,但夏列卻聽的真切,很是得意的笑道,“這可是從最南邊采來的正經百年沉香,又純又香,算你識貨!”
本來挺正常的一句回答,卻讓他說的好像在炫耀,周鵬本已經平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周先生真是行家。”謝德曜豎起大拇指,小聲說道,“這是前年的時候我托人帶回來的,正經的奇楠香。”
“德曜,你怎么老是在那強調是你買的?”
夏列卻不高興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吃虧了,要不要我現在把買這些的錢都還給你?”
夏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使勁揮了一下,并非在發泄情緒,而是在比劃著范圍。
周鵬有些驚訝,因為這家伙所指的很明顯是這別墅里所有的東西。
感情夏列這一身的家當都是謝德曜置辦下來,不得不說后者為了報恩也是夠拼的,但前者卻有些太不要臉。
“不不,列哥你別誤會,我怎么會是這個意思呢。”
謝德曜只能苦笑:“這些都是你讓我帶回來的嘛,錢都是你出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把后面兩句加上。”
“這還差不多。”
夏列撇了一下嘴,總算是有些滿意,自顧自的坐在屬于他的那張紅木圈椅上:“坐吧,要喝茶就自己倒,都是剛沏不久的。”
有客人來了居然不給沏新茶,而且還讓客人自己動手,這人也不知道是狂妄慣了還是怎么。
不得已謝德曜只能親自動手,連忙將沉茶倒掉,換上新鮮的茶葉,將水燒的滾開以后重新沏上。
端起茶杯,周鵬先是聞了聞茶香,正如謝德曜說的那樣是最正宗的雨前龍井,味道清香撲鼻,淺嘗一口,香氣充盈,舌尖甘甜,回味無窮。
“好茶!”周鵬由衷贊道,“這龍井怕是不便宜吧?”
“那當然了。”
夏列很臭屁的哼道:“一萬多一兩,今天你能喝到算是你的福氣,再過不久到季節了我就要換花茶了,不過就算是其他茶葉能在我這出現的也都是極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