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天晚上的事,當然說辭是怕被人追查。
謝德曜也明白這樣的事很嚴重,自然嚴守秘密。
至于第二個電話,卻是丁大山打過來的。
本來都到了深夜,想要早點休息。
忽然接到了丁大山的電話,對方不說有什么事,但聲音似乎很不好,甚至還有點沮喪在里面,情緒也很激動,只說讓請周鵬盡快來賭場一趟。
這才跟丁大山分開沒多會兒,臨走時對方還挺高興,這怎么聽著就不對勁了。
周鵬沒敢耽誤,當即開著車去了賭場。
周鵬從巡天司往回走的路上,就順道去了停車場開回了自己的車。
只不過停車費卻是嚇人,足有五百多塊錢,把那看停車場的老頭樂的都快笑出鼻涕泡來了。
坐著電梯直上頂層,電梯門一打開見到的卻不是丁大山,而是夜貓。
“周哥,你來了。”夜貓的臉色也不太好,掛著的全是愁容,尤其是態度與之前完全不同,顯得極為恭敬。
而丁大山,就站在他旁邊。
“大山,這么急找我什么事?”周鵬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是楠姐要找你的。”丁大山指了指夜貓。
“周哥,你先跟我去見楠姐吧。”夜貓嘆口氣,“她就在密室里,誰也不讓進。”
這就讓周鵬有些納悶了,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這樣,看著又不像有人來尋仇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奇怪。
不止如此,周鵬更還發現那道厚重的隔音大門是敞開的,以往人聲鼎沸的賭場此刻卻是雅雀無聲。
不止沒有賭客在里面,甚至連看場子的小弟也都消失了。
夜貓打開密室的暗門,周鵬獨自走了進去,在經過那條狹窄的甬道后又走到了之前來過的密室門前。
握住門把手用力扭轉,卻發現門是從里面反鎖的,根本打不開。
“滾,不要來煩我!”里面突然傳出范梓楠暴躁的聲音,與她之前表現出來的情緒可是截然不同。
“是我,把門打開吧。”周鵬高聲說道,“你要是不開的話,那我就只能撬鎖了!”
周鵬也就是說說,他可不會溜門撬鎖的能耐。
真要是不開門,那就只能生砸了。
只是這門太厚,怕是真砸也砸不開。
不過可惜的是那道門就在他話音落下十秒鐘后自己打開了。
向內看去只見范梓楠雙眼紅腫的站在門口,一雙眼睛里甚至還有沒有擦干的淚水。
“這是怎么了?”周鵬詫異,“這可跟我平時認識的梓楠姐不一樣啊,咋還哭起鼻子了?”
周鵬看到對方的狀態也是嚇了一跳,說知道對方情緒肯定不會好了,但也沒想到能哭的眼睛都腫了,所以想開開玩笑緩解下對方的情緒。
可哪想這一說不僅沒有絲毫的用處,更讓范梓楠重新大哭了起來。
“詠……貞他……快要不行了!”范梓楠哭著喊道,“他就要死了!”
“什么?”周鵬聞言一怔,“你說你丈夫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