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明天晚上八點。
這擺明是要徹底置自己于死地。
明知道明天是自己與佟薛松跟火奇門如今主脈比試的日子,卻還要約定。
赤果果的陽謀,狠辣卑鄙。
“你是他的手下!”
聽到這話,廉詠貞當即怒目圓睜,雙手用力一撐輪椅就想站起來,可怎奈何身體并不讓他如愿,只是起到一半便向地面摔了下去,而輪椅因為手掌下壓力的作用也跟著翻倒。
“詠貞!”范梓楠大驚,急忙扶住自己丈夫,跟著抬頭怒目相視,“還等什么明天晚上,有種現在就放馬過來!”
“呵呵,我說了,我只是來傳話的。”張文不再看他倆,而是重新轉向周鵬,“我們主人到時候會恭候大駕,到時候可別不敢來!”
“挺有意思。”周鵬卻是淡淡一笑,“你們讓我去,我就要去?”
“你一定會去的!”張文滿是不屑,“我想你應該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消失吧?這次,怕是你未必就能找得到了!”
周鵬眉頭擰起:“你是在威脅我?”
“威脅?”
張文揚了揚眉毛點點頭:“也可以這么理解,畢竟抓走幾個人不是難事,上次是那倆女人,這次就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在海都還是在江城了。”
“你是在找死!”周鵬的怒氣瞬間達到頂點,他很清楚對方所說的毫無防備的人是指的誰。
自己的家人、梅之瑤、衛奕彤還有身在江城的宋如冰母女以及楚盼晴,乃至許多與自己有關系卻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人。
只要自己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周鵬相信這些家伙絕對會做出讓自己后悔終生的事。
“還有,不要想用對付那些人的辦法來對付我們。”張文絲毫不在意周鵬的怒氣,仍舊說道,“那是沒有用的,除非你真的想有人死去。”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去!”
周鵬的目光已經是冰寒:“你也帶句話回去給你背后的主人,讓他把脖子洗干凈了等著,敢用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你居然答應了?”張文倒有些意外,舔舔嘴唇似乎不太甘心,“真是可惜呢,聽說你女朋友很漂亮,我還在想如果你不肯去,可以先拿她開刀試試手感!”
啥叫作死,這就叫作死,如果這家伙老老實實的滾蛋那什么事都沒有。
可他好死不死的卻加上后面這一句,那就只能應了一句俗話:自作孽不可活!
張文似乎真的沒有了記憶,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么被周鵬單方面暴虐的。
此刻的他,完全是瞧不起周鵬,甚至覺得周鵬對自己完全沒有威脅,但卻想不到事實正好相反。
“你是真的想死!”
張文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已經莫名奇妙的飄了起來,甚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一張臉漲的通紅,而在他的脖子上正有一只鐵箍般的手掌狠狠的掐著。
這只手自然是周鵬的,可張文怎么都想不通他是怎么來到自己面前的,更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