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嘉綜,不要臉也得有個限度。”
周鵬譏諷道:“這畫上,王蒙自己都寫的仿作于黃鶴山,什么叫仿作你不懂嗎?”
“剛才我就說了,這畫是仿品,誰告訴你臨摹出來的,而且是同時期臨摹的就不算仿品了?”
“齊白石大師的畫,仿品更多,那些就不算仿嗎!”
被周鵬一連串的反駁懟的佟嘉綜啞口無言。
這局他自認為輸的太冤。
那偽裝的題跋,其上字體本就極為相似,而在當初作偽時就已經做舊,在經過這二百年的沉淀和自然老化,一般人根本瞧不出端倪來。
若是一般仿品,憑自己眼力,早就瞧個明白。
可偏偏這畫……
總之,他不服,也不愿認輸。
可周鵬說的也是沒錯,臨摹照樣是仿品,更別說人家王蒙自己都寫了是‘仿作’。
只這兩字,就已經讓他百口莫辯。
若是周鵬之前說此畫乃是假的,又或者是近現代做舊仿制,也就罷了。
偏偏,只是說仿品,讓他想要找借口都找不到。
“阿彌陀佛。”
度空大師大聲說道:“我宣布,這第一局的獲勝者,為佟薛松與周鵬兩位施主。”
“請雙方稍事休息,十分鐘后開始第二場比試。”
度空大師的蓋棺定論,讓佟嘉綜想要狡辯都不得進行。
走下臺來,佟薛松豎起大拇指。
“我看了那半天,都沒瞧出題跋處有問題,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佟薛松問道。
“我摸了一下,感覺有凹凸感,而且那墨跡明顯與畫中不同,所以才大膽猜測。”周鵬笑著敷衍道。
走到佟寒池和衛良奧跟前,兩位老人家早就是喜笑顏開。
“牛逼啊!”
侯子平興奮的跟個猴子似得:“還得是我兩位大哥,第一局旗開得勝,再贏一局就徹底搞定,咱們得勝還朝,美滋滋!”
“還得是周鵬眼尖,換做是我真就當做真跡了。”佟薛松嘆氣。
“小周這眼力,當真是天下無雙。”佟寒池也贊道,“在場這么多人,沒有一個瞧出問題,那佟嘉綜眼力也極為不俗同樣沒有瞧出來,你偏偏看出所在問題,幸好今天有你助陣!”
周鵬被夸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忙謙虛兩聲。
梅之瑤和衛奕彤也都興高采烈的來祝賀,嘰嘰喳喳好像兩只美麗的黃鸝。
“還有一局,別讓勝利沖昏了頭腦。”
衛良奧卻在這時候提醒著:“下一局,對面怕是不會坐以待斃,既然知道了小周的厲害,怕是他們暗中的手腳就要開始活動了。”
聽到提醒,佟寒池父子幾人,首先臉色陰沉下來。
畢竟,當年就是佟寒虛這一脈用陰招贏了比試,這才拿走了主脈的位置。
“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得逞!”
佟薛松聲音冷峻,目光直接落在了一直跟在佟嘉綜身后,明明是助手卻全程沒有參與鑒定的那個中年人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