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又問道:“其實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只要能做到我一定竭盡所能。”
“小周……”尤雁翎在嘆氣,“還是進去再說吧。”
這一家人還真是奇怪,怎么看怎么像遇到了難題,但又不肯明說,沒辦法只能跟著向里面走去。
“懷圣,小周,你們來了。”
尤斯年這次并不是在躺椅上,而是坐在太師椅上,自從他體內的彈片被取出后,精神越來越好,現在已經是紅光滿面,精神好的不得了,只不過神色卻也和他的女兒一樣有些黯淡:“快坐吧。”
“尤老哥,有什么事要問的,直接問就好了,咱們不用太客套。”
楚懷圣雖然也察覺到對方的神色的異樣,但他也不明白怎么了,只能笑著說道。
“哎……”
尤斯年聞言臉上的愁容更加明顯:“與其說是問,倒不如說想請小周幫我們尤家一個忙,現在這個時候怕是也只有小周才能幫上這個忙了。”
楚懷圣昨天接到尤斯年的電話說是想問周鵬點事,卻沒想是要求他幫忙,而且看來事情還挺棘手。
“尤老爺子,咱們之間就不要太見外了。”
周鵬看到這情形,知道恐怕事態有些嚴重,趕忙說道:“你盡管吩咐,我一定竭盡所能。”
“好,那我就照實說了。”
尤斯年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皺紋也因為愁容而更深了幾分,眉頭擰起,說道:“其實,我是想請小周幫忙救治一下我的干兒子。”
“經桓回來了?”楚懷圣一怔,“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鵬心中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們說的經桓,也就是尤斯年的干兒子,估計就是終雅純的父親。
“就是昨天。”
尤斯年的神色上的愁容再也遮擋不住:“只不過……是被抬回來的,他被人重傷,奇經八脈全部都被深厚的真氣震斷了!”
聽到這話周鵬差點沒笑出聲來,還真是學啥就來啥。
之前還琢磨著將來尤奇邁一旦因為服用那個煉魄同心丹導致全身經脈斷裂自己也有辦法治愈的事情,眼前這就冒出個同樣是斷經脈的終經桓,也不知道是該說啥好了。
也怪不得,終雅純滿臉哀色,原來是自己父親重傷。
當然,周鵬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不止如此更滿是凝重,一邊聽著一邊不住的點頭。
“被人用真氣震斷了?”
楚懷圣聽到這話大驚:“經桓不都已經到了大宗師了嗎?”
“是,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他這次惹到了什么厲害人物,居然下了如此重手。”
尤斯年面帶哀色的嘆氣道:“經脈斷裂自古以來都是非常難解決的問題,除了那些頂級的古武神醫外,根本無人能治,但這種古武神醫早在百多年前就已經絕跡了,所以現在只能請小周來看看了。”
“小周,我大哥的傷你能治嗎?”尤雁翎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周鵬。
“我先去看看吧。”
周鵬可不傻,畢竟還沒試過剛學到的辦法是否可以,只能很謙虛的說道:“人在哪里?”
“在臥室,我現在就帶你去。”尤雁翎趕忙在前方引路,帶著周鵬前往終經桓所在的臥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