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概率已經是非常高了,而且周鵬列出的單子里,屬于藥物類的東西雖說不是特別好找,但也不是那種稀有到有價無市的地步,只要掏得起錢,肯定能找得到。
“好,太好了!”
尤斯年終于算是放下了一半心來,但隨即又怒道:“不要讓我找到害經桓的那個混蛋,否則我一定要將他嘗嘗經脈寸斷的滋味!”
說著,尤斯年竟是憤怒的一掌拍向旁邊的木門,顯然是想撒氣。
“哎呦,老爺子,你可輕點!”
周鵬嚇得趕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硬是沒讓這一掌拍實:“你都忘了我怎么囑咐你的了?身體完全復原前千萬不要動武,否則境界這輩子都回不去了,甚至還有可能成為一個普通人。”
“我剛才是太生氣。”尤斯年倒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小周。”
“我明白尤老爺子現在的心情。”
周鵬說道:“但以后千萬要注意,等治好終叔叔,我再給你重開一個方子,這次的效果更好,相信不用多久便能完全恢復了。”
正如之前說的那樣,周鵬需要的東西并不是特別難找,尤家的人手本就不是很少,全員出動,再加上大把鈔票摔出去,很快就搜羅齊全。
“我需要安靜,還請大家都回樓下等候。”
周鵬一邊調配著藥物一邊說道,語氣中沒有半分可以商榷的余地。
知道這次的事不是兒戲,所有人都沒多說什么,老老實實的退出了房間,將門輕輕關嚴后便回到了一樓。
藥物的調配不是很困難,全部完成后是藥膏狀的,周鵬把新買來的毫針平鋪在床頭柜上,酒精燈點燃。
終經桓經脈斷開的位置全部集中在丹田附近。
周鵬把他的上衣解開,在早已確定好的位置均勻的涂抹上藥膏,而且是一點不剩的全部涂抹上去。
根據神農的醫術給出方法是運用真氣逼迫藥膏依附毫針進入體內,從而達到將斷裂部位完全包裹的程度。
但架不住周鵬他老人家體內完全沒有真氣,但好在他有邪神之力,曾經也用過這方法治療,效果似乎比真氣還要更好。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讓邪神和神農倆,攜手共進了一步。
這不是非常困難的治療,最關鍵的是藥物的調配,至于將藥物通過毫針送進預定位置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對周鵬來說卻是小事一樁。
從神農那學來的新藥果然好用,剛送到第一條斷裂的經脈處就自動的包纏了起來,好像給上了夾板和繃帶似的。
直到第一處的所有藥物都被逼進對方體內后,周鵬這才開始第二條經脈的治療。
過程非常順利,十二經加八脈在三個小時后就只剩下督脈沒有治療,只要把這一處搞定就可以完工了。
信心滿滿的開始進行最后這處督脈的治療,卻不想剛剛催動著邪神之力將藥物一點點的送到對方體內,卻突然聽到放在外面傳來一聲爆喝。
“尤家的人,全部給我滾出來!”
為了通風,終經桓臥室里的窗戶是開著的,而且外面正對大門口,這一嗓子喊出來,清清楚楚的傳進周鵬耳朵里。
雖說這次的治療不是什么太難的活兒,但不代表不需要集中精神。
而外面這一吼明顯是氣運丹田憑著真氣迫出來的,玻璃都給震得亂晃。
周鵬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更是嚇的手上一顫,差點把毫針給揪了出來。
每一條經脈續接的過程是絕對不允許中斷的,否則就不是前功盡棄這么簡單的事了,很可能這輩子都沒法再接上。
“踏馬的,不會這么巧吧,趕在這時候來找麻煩?”
周鵬氣的大罵,可現在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沉下心繼續給終經桓治療,好在只剩一條督脈了,再有個十分鐘左右就能搞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