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尤奇邁是吧?”
伊新瑞臉上猙獰的表情一覽無遺:“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送上門來了,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終雅純在旁邊漲紅了一張俏臉,抿著嘴卻什么都沒說,現在的她也確實說不出什么。
“伊山惑,我義子經桓是不是你打傷的!”尤斯年怒聲問道。
“是啊,就是我。”
伊山惑滿臉的戲謔:“怎么樣,經脈斷裂的感覺好嗎?這輩子他恐怕都無法再動武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真是你!”
尤斯年更怒:“尤家和伊家并無冤仇,你為什么要下這么狠的手!”
“為什么?”
伊山惑樂道:“因為我這侄子看好你義子的閨女了,而她又不答應,我只能用點特別的手段才行了。”
“只為了這個?”尤斯年兩個眼珠子都快氣的瞪了出來。
“是啊,這個理由不夠嗎?”
伊山惑忽然一拍手:“對了,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你們尤家在這個位置上呆的時間太久了,風水輪流轉,也該換換人了!”
“今天你們兩個必須留下來,我要伊舟行那個老東西給我一個說法!”尤斯年喝道,“否則我們尤家絕不算完!”
“好嚇人啊。”
伊山惑居然完全不在乎,跟著一側身,指著身后的那人笑道:“你覺得沒打探好你家的虛實,我會貿然前來嗎?尤家,現在不過就是古武界的笑話罷了!”
眾人看向他指著的那個人,尤斯年等人確實不禁大驚,因為他們看到一個沒預料到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相清!”
尤雁翎咬牙恨道:“原來是你出賣了你師父!昨天送經桓回來不過是為了探聽尤家的虛實!”
“師叔,這也是沒辦法的。”
相清居然沒有半點羞愧之意,反倒還勸道:“良禽擇賢木而棲,尤家眼看是不行了,我總不能在這棵樹上吊死吧?”
“無恥的叛徒!”尤雁翎對下面的子弟怒喝,“將叛徒相清擒下,生死不論!”
那些尤家的子弟倒是沒有背叛的心思,見到此景臉上也都是憤慨萬分,一個個的目眥欲裂,恨不得直接活劈了這個王八蛋。
看著對方那囂張的面孔,這些子弟們緊握著拳頭,真想立即上前動手,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諸位師弟,我勸你們還是好想想,尤家現在式微,什么都給不了你們,不如像我一樣投靠伊家,將來還有好日子過。”
相清完全不害怕,居然還在勸誘著。
“呸!”
一名子弟使勁啐了口吐沫在地上,大罵:“你這種叛徒還有臉在我們面前說這種話,我們居然有你這樣的師兄,真是惡心!”
面對叛徒,他們的憤怒已然到達了丁點。
雖然尤家如今不如從前,他們卻也從未想過叛逃。
可這相清,卻如此無恥,不僅離開甚至還幫著敵人加害自己師父。
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憤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