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阿姨,我看看你的傷。”周鵬將手指按在對方手腕上,半響后說道,“受了些內傷,不過不打緊,吃兩天藥就好。”
這時那些被打傷的尤家子弟也都紛紛聚了過來,他們身上的傷也都不是很嚴重,調養些日子也就好了。
“家主,相清怎么處理?”一名尤家子弟恭敬問道。
“這種叛徒!”
尤斯年怒道:“收回他一身功夫趕出尤家!”
所謂的收回功夫其實跟廢掉丹田差不太多,相清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估計將來的日子會非常難過。
“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想我尤家當年也曾貴為三家之首,卻不想今時居然落到如此天地,伊家的兩個小輩都敢隨意欺上門來,實在是……”
尤斯年面帶悲色的長嘆口氣,隨即看向周鵬:“小周,今天真是多虧有你在,否則我們尤家恐怕就要在江湖上除名了!”
沒想到尤家不僅是三家之一,更曾為翹首,只是現在沒落到這般地步也確實讓人唏噓。
“尤老,這種事就算是陌路人也會出手相幫的,更不要說我了。”
周鵬笑道:“好在大家都沒什么事,否則那才叫追悔莫及。”
“小周你現在是什么境界了?”
尤雁翎在旁邊問道:“那個伊山惑怎么也得是大宗師后期,居然在你手底下都走不過一招,可我看你明明沒有真氣,怎么……”
“我比較特殊,就不細說了。”周鵬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主要是他太菜,不然我也不能打的這么輕松。”
誰都能聽出來周鵬不過是在謙虛,但無一例外的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那你豈不是最少也是先天武者了?”
尤斯年居然開始了猜測,愕然道:“真的是世代更有英才出,小周你這么年輕便到了先天武者,讓老頭子我實在汗顏啊!”
“尤老你謬贊了。”周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解釋的話還更亂,不如順手承認了,尷尬的說道:“我只不過走運罷了。”
“我從武者到先天足足修煉了三十年。”
尤斯年苦笑:“這還是因為我天賦極高,有多少跟我同一輩分的古武者都困在大宗師不得寸進,這哪是走運能到達的程度。”
這話說的周鵬都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才好,要是繼續謙虛就顯得有些虛偽了,但要是承認反倒有些自大,實在難辦。
“嗨,尤老不是有傷在身的緣故嗎。”
周鵬趕緊轉移話題:“對了,雅純的父親經脈已經續接好了,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便能痊愈。”
“真的嗎!”這個話題果然成功的吸引了尤斯年父女還有楚懷圣,聞言大喜道,“咱們現在就上去看看他。”
“還是別了,病人需要安靜。”
周鵬趕忙攔住:“而且終叔叔也沒蘇醒,不如我先把諸位所需的藥方寫出來,我也好盡快調配出來,免得耽誤事情。”
聽到這話,眾人也知道周鵬所說沒錯,趕忙回到家里,指派了幾個沒受傷的尤家子弟去購買周鵬需要的藥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