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周鵬真是忍不住了,這幾個人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
他們明顯知道楚懷圣來是為了什么,更知道是什么人呢,卻還是這般樣子,典型是事先被囑咐過。
“我說讓你們賠錢就太小家子氣了!”
周鵬下車,看著對方冷聲道:“但你們怎么也得賠點東西出來。”
“你就是那個保鏢?”
為首那人一句話就露出了尾巴,卻完全不在意自己言語上的失誤,一臉猙獰的抓了過來:“敢跟我們叫板,我先廢了你再說!”
他怎么可能抓得住周鵬,一只手還沒等碰到就被反擰了過去,整個人都順著方向彎了下去,疼得呲牙咧嘴。
“打,給我打!”那人吃痛不住,只能高聲吼道。
旁邊的那幾人見自己老大吃了虧,紛紛想要上前解圍,卻被周鵬一腳一個踹了回去,爬起身再度上前還是同樣的場景。
楚懷圣沒有阻止,他對這些人的做法也很惱火。
但終究是長者,為人冷靜許多,知道再這么下去就真的是跟竺家撕破臉了。
“小周,放開他吧。”
楚懷圣說道:“不過是個看門的,沒必要一般計較。”
“算你今天走運。”周鵬向前一推,那人吃不住力連退數步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揉著被擰的發疼的胳膊,那人顯然不肯就此罷休,臉上兇惡的表情顯露,招呼著人還想上前。
“咋?記吃不記打是吧?”
周鵬見狀也有點發了性子,恨道:“既然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還不等他兩人再度接觸上,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厚實且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住手!”
那聲音很是嚴厲,喝道:“你的眼睛都長在屁股上嗎?不知道這是竺家的貴客嗎!”
“家主。”
那幾人聽到聲音一驚,趕忙后撤彎腰恭敬叫道:“他們不通報來意,我以為是來找麻煩的。”
“盡忠職守是好事,但有時候腦子也得學會變通。”
蒼老的聲音看似訓斥,實則在夸獎,擺明還是在說給楚懷圣聽的:“行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
見家主這么說,那五人這才紛紛退下,只不過臨走前卻是狠狠的瞪了周鵬一眼,顯然是打算找機會報復。
說完話那人并未走來,楚懷圣在車里嘆口氣,卻先下了車,將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下,抬頭望去。
“慷番,別來無恙。”
楚懷圣盡量保持著最正常的狀態,微笑著問道:“咱們也是許久未見了。”
“是啊,確實好久不見了。”
竺慷番這才邁步走下臺階:“我還算可以吧,總算死不了,還能再活個十年八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