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是竺昊乾,這時旁邊的一對中年夫婦也趁機站了出來,臉上盡是不滿。
“楚叔,當年這話是你說的,現在反悔的又是你。”
中年男子完全沒拿楚懷圣當長輩看待,幾盡挖苦的問道:“難不成你們全家都是這種言而無信的小人不成?”
“怪不得楚家日進凋零,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中年女子也跟著開口,滿臉的譏諷:“老的都這樣,小的又能好到哪去,不沒落才怪,不要以為我們家昊乾非楚盼晴不娶,不過是我們竺家恪守承諾,不愿枉做那小人罷了。”
這兩人是竺昊乾的父母,男的叫竺顯蘇,在竺家排行老二,女的則叫竺司樂。
倒不是她也姓竺,而是嫁進竺家后便跟了夫姓,她本姓司,名樂,加了個竺字后才叫的竺司樂。
由此也可見得竺家的思想是有多固化,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搞如此一套。
“懷圣,你都聽到了?”
竺慷番攤手道:“不是我不同意,連小輩都不同意。”
“可是我今天一定要把這樁婚事退掉。”
到了這個地步,再加上竺顯蘇夫妻倆的無禮,楚懷圣終于是消耗完了內心所有的耐性:“我不會因為當年的一句戲言而毀了盼晴的一生。”
聽到這話便可見楚懷圣是有多喜愛他的這個孫女,甚至不惜打破自己一輩子恪守的底線,也要把婚事退掉,哪怕翻臉也在所不惜。
只不過在之前覺得很容易的一件事放到現在卻變得異常艱難。
竺家不知道為什么竟是死活都不松口,哪怕是楚懷圣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也不例外。
“楚叔,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吧?”
竺顯蘇冷笑道:“要說把你孫女嫁到我竺家那也是我們勉強接納,怎么到你嘴里卻成了受罪,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這話說的就是完全赤果果了,竺家不僅是竺慷番對楚懷圣不屑一顧,就連那些小輩也是如此,實在令人氣憤。
“長輩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晚輩插嘴了!”
不等楚懷圣開口,周鵬卻先出聲,只見他臉上滿是怒意,語氣更厲:“難道不懂規矩嗎!”
“你算什么東西,敢來指責我!”竺顯蘇頓時大怒,喝罵。
竺慷番伸手示意兒子先不要出聲,跟著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周鵬。
“你就是盼晴身邊的那個保鏢?”竺慷番忽然問道。
“有什么見教嗎?”
周鵬沒承認也沒否認,并不接他的話茬而是反問道:“還是說你們竺家又多出什么新規矩了?”
楚懷圣回頭看了周鵬一眼卻沒有出聲,對于竺家的做法他也是打心底感到憤怒,干脆也就不再作聲。
倒是楚盼晴在聽到周鵬開口后雙眼滿是期待的看了過去,似乎她早就在等著這一刻。
“這么說昨天對昊乾動手的也是你了?”竺慷番淡淡的問道,但言語中已經透出了些許的殺氣。
“爺爺,就是這個保鏢打的我!”
竺昊乾早就想對周鵬叫囂了,此刻見終于有了機會哪還能不利用:“楚盼晴這個騷貨肯定是為了她的保鏢才拒絕的我,今天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走出我們竺家的大門,否則傳出去爺爺你的威名可就全給這小子壞掉了。”
沒想到竺昊乾居然懂得把仇恨轉移到自己爺爺竺慷番的身上,更沒想到這個混蛋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辱罵楚盼晴。
“竺昊乾,你說什么!”楚盼晴的臉色頓時大變,厲聲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