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氣不過就來找我算賬吧,我絕不抵抗,但我還是那句話,這關乎到盼晴終身的幸福,我一定不會退步的。”楚懷圣是覺得過意不去,但依舊是堅決的說道。
竺慷番扭頭看了眼還在地上抽搐的兒子和躺在竺司樂懷里已經疼暈過去的孫子,再看看自己剩下的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雖然心中萬般不愿,卻明白自己真的是無可奈何,否則今天自己家只怕真的要團滅了。
沒了辦法,竺慷番只能拿起筆,猶豫數秒這才老實的將自己的名字寫在退婚書上,但臉上的恨意卻一直沒有消退,甚至越來越重。
“早這樣不早好了?”
待得楚懷圣也簽完,留下一份在桌上,周鵬將另外一份收起,譏笑道:“下次記住了,先把眼睛睜大看清楚再去逞能,不然是很吃虧的!”
此間事了,楚懷圣三人自然不需要再留下來,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便快速離開。
聽到房子的大門被打開又重新關上,竺慷番的胸口一直是明顯的有著連續的起伏,呼吸聲也粗重許多。
“馬上把竺顯汀叫回來!”
竺慷番突然站起來,狠狠的將退婚書撕得粉碎,怒吼道:“我要讓楚懷圣一家為今天付出血的代價!”
竺家之行很不愉快,雖然最后婚也退了,但依舊讓他們三人臉色鐵青。
之前那看門的五個人果然想要回頭再找周鵬的麻煩,只可惜他們這次更慘,心情本就不好,這些家伙還來叫囂,那不擎等著被削么。
在周鵬三人進到車里離開的時候,那五個家伙都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滾,個個痛苦的好像要死了一樣。
“小周,今天幸虧有你在。”
雖說發生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事情,但楚懷圣卻知道沒有周鵬的話,自己和楚盼晴恐怕真的沒法輕易離開竺家,于是說道:“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竺家的這些人不教訓是絕對不行的。”
周鵬也氣道:“老的為老不尊,小的不知進退,居然還敢出言侮辱你和盼晴,我都覺得剛才出手太輕!”
楚懷圣沒再說什么,只是連續的嘆氣,看得出來他對竺慷番這位昔日老友的反目成仇還是心存遺憾。
“還有,我總覺得竺家有點不對勁。”
周鵬忽然又說道:“總覺得他們的功夫怪怪的。”
“怪?”楚懷圣聽到這話,明顯一愣,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說不上來。”
周鵬皺眉想了想,卻只能搖頭道:“只是感覺他們所使的功夫有點邪氣,也可能是我先入為主的觀念導致的。”
雖然不懂得古武,但周鵬現在也算是見多識廣了,而且與那么多的古武者交手過,又在榮順那里耳濡目染了許多,也懂了許多。
所以跟竺家人一交手,立馬就感覺到他們功夫上的怪異。
“算了。”楚懷圣不懂古武,見周鵬這么說,只能搖頭道,“以后盡量避免和他們接觸,免得再橫生枝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