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堂堂的一個鑒定專家,連這東西都看不明白?”
鄺致力一挑眉毛,又看向米虹群:“那就你說吧!”
“我……”米虹群更是如此。
他雖說平時感覺牛叉哄哄的,但萬萬不敢得罪這位首席鑒定專家。
要知道他能揚名立萬的基礎就是德軒,要沒有這層鑒定師的身份,他就算再能折騰也沒用,所以這份工作他米虹群是無論如何都不想丟的。
換種說法,哪怕是不給他發工資,讓他白干都樂意,因為有了這層身份可換來的后續利益實在太多了,傻子才不明白究竟哪頭重哪頭輕。
“你也看不明白嗎?”
鄺致力冷笑一聲:“本以為東郭先生只有以前才有,沒想到在我們公司也有這種濫竽充數的人,我覺得很有必要討論一下你們兩個人的去留問題了!”
沒想到只是因為這一個原因鄺致力便把高度上升到這個層面,盛渲和米虹群兩人當即有些慌亂。
盛渲也跟米虹群一樣,對自己的這份工作非常看重,畢竟后續可操作的利益太多,根本無法舍棄,此時聽到這番話,臉上當即顯出了決絕的表情。
“鄺先生,我覺得這件東西是仿品。”
盛渲當然不會說實話,但絕對不能不說話,故而還是將之前的結果說出。
如果不說,那就是看不準,心中有猶豫,對于一個以鑒定為職業的人來說是致命的,因為這只屬于新手或庸手才能享有的待遇。
但如果只是說錯,那就不一樣了,理由也可找的很多,大不了說自己疏忽了,下次注意,雖說這兩種行為看著差別不大,但結果卻非常不同。
“我記得這件x射線能譜分析儀整個公司里除了我以外只有你會用且會看是吧?”
鄺致力居然還沒有說出真正想說的話,反倒再問。
“是的。”在這件事上盛渲無法反駁,只能點頭。
周鵬在旁邊反倒有點像個局外人,看著他倆你一句我一言的問答頓感無聊。
左右看看想找找是誰在暗中幫忙,卻看到宗南珍一溜小碎步的向自己面前跑來,而她后面則跟著滿臉無奈的尤奇邁。
“怎么去了這么久?”
周鵬看看宗南珍,卻知道在她那肯定問不出什么來,隨即看向尤奇邁:“奇邁,你們干嘛去了?”
“別問我,我發過毒誓不能告訴你的。”
能看出來尤奇邁也遭了宗南珍的毒手,這會兒臉上盡是無奈和苦笑,連連擺手的說道:“問你家宗南珍去。”
“到底去哪了?”
周鵬這時候也懶得跟他論及什么‘你家我家’這種詞匯的運用,只能向宗南珍問道:“這個鄺先生是你找來的嗎?”
“也算是吧。”
宗南珍神秘的一笑,完全沒有離去前的怒氣,伸手又緊緊挽住周鵬:“先看好戲,一會兒你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