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手,周鵬立馬看出了異于尋常出土玉器的特點。
古玉不止有傳世和出土兩種類別,更有脫胎一說。
所謂脫胎便是入土多年后被挖出,之后由人佩戴盤玩許久后再入土,等到第二次出土時便會稱之為脫胎。
這種古玉區別與普通的傳世古玉和出土古玉。
后兩者只是單純的有一層包漿而已,而前者則是在包漿下仍有一層晶膜,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故而才被稱作脫胎。
雖說脫胎的古玉相比較來說要少上許多,價格也能上浮不少,但仍舊不足以讓伊家動心。
“是,這的確是脫胎的古玉。”
楚懷圣說道:“這東西到尤老哥手里足有幾十年了,還是他在年輕的時候從一個古玩商人處購得,當時是我陪著他一起買的,據那古玩商說所說這件玉韘是在一處五代墓葬中埋藏的。”
“五代?”
周鵬皺眉:“那時間還真是不短,而且我看這玉韘早就已經盤熟了,單是手盤包漿就不止二三十年這么簡單。”
“是啊,怎么也得有五六十年,當時買下時就已經盤熟了。”
楚懷圣點頭:“小周你這鑒定能力的確讓人嘆為觀止,連這種事情都能看出來。”
楚懷圣已經是七十多歲,尤斯年的年紀還要再大一些,他們年輕的時候最少也得是四五十年前。
而在他之前早就已經被盤玩至熟透,可想出土了多久,最少也得是民國末期重見天日的。
“怎么樣,看出什么異樣了嗎?”
楚懷圣最關心的還是伊家所圖:“總不能因為這是件脫胎的古玉就布下這樣的一個局吧,未免也太兒戲了。”
“我再看看。”
他兩人想法一致,周鵬從玉韘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妥,只能動用邪神之眼,看是否能給出別的答案。
按照周鵬的猜想,如果這件東西里的確存有特殊的東西,邪眼就算沒有反應也一定會看穿。
只要找到根源所在,那剩下的事就簡單的多。
將玉韘放在手掌上,邪神之眼發動。
可惜,一無所獲。
這玉韘之內,竟是什么都沒有,就是普通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韘。
但因為是二次出土,所以其上的年代信息倒是被邪眼看出了兩個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顯示。
深層的年代自不必說,的確是商代,而且根據邪眼的提示,正好是商代武丁王時期。
說不定,這寶貝就是當年武丁又或者婦好的物件。
外層的年代就是五代了,這也沒錯,而且是非常靠近北宋的年代。
得出年代的結論,對周鵬而言,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現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這玉韘為什么會讓伊家來圖謀奪取。
感覺有些失望的周鵬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邪神。
只可惜,邪眼還是異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波動,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