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
“楚老,我跟盼晴出去有點事。”
周鵬對還在吃早飯的楚懷圣說道:“等辦完事,去尤家一趟,不如你也在那等我們,可以嗎?”
“去尤家?有事?”楚懷圣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前叮囑自己。
“那件玉韘,總還是要跟尤老說一下的。”周鵬撓撓頭,說道。
“你這孩子,就那么不信我的話?”楚懷圣無奈搖頭。
“不是,這件東西的主人終究是尤老,他應該知道東西是在我手里。”
周鵬說道:“而且,我也想去瞧瞧尤老的其他藏品,或許會有別的收獲,最主要還是想做這件事。”
“你這是有眉目了?”楚懷圣立即猜到原因。
“算是吧,但也不算是,一時半會說不清,等到了再跟你們解釋吧。”周鵬說道。
“行,那我就在那等你們。”楚懷圣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離開酒店,上了車。
楚盼晴倒是有些好奇。
“什么玉韘?怎么尤爺爺的東西還能在你這,跟我爺爺有什么關系?”
昨天談論玉韘問題的時候,楚盼晴回房間了,自然也是不清楚。
“昨天遇到了些麻煩,牽扯到尤家和伊家,以及這件玉韘。”周鵬將玉韘拿了出來,隨即也將過程說明了一下。
“這么一件小東西,能有什么古怪?”楚盼晴不解,“難不成還有機關?”
“機關沒有,但的確有點異常,我能感覺到里面有種不一樣的力量存在,可也是似有若無的。”周鵬回答。
“怎么讓你說的那么玄乎。”楚盼晴不信,總覺得周鵬再說下去就是封建迷信了。
“的確很玄乎,但也是事實。”
周鵬苦笑:“我也解釋不清,我感覺應該是跟古武相關的。”
要換做以前,這種玄乎的好像迷信的事情,他也不信。
但自從有了邪神之眼,周鵬就全信了。
畢竟,再玄乎,還能玄乎的過自己這個邪眼嗎?
楚盼晴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也明白周鵬不是信口胡說的人。
而且是牽扯到古武,那很多東西的確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那個伊家,也屬于巡天司重點關注的對象。”
楚盼晴忽然又說道:“他們這兩年,也是非常神秘,似乎跟言家也有牽扯。”
“土藏門的言家?”周鵬雙眼微瞇,“這六門,還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
楚盼晴開著車,很快就到了上京的巡天司總部。
這里其實并不單單是上京的巡天司總部,更是全國巡天司的中心所在。
大樓分為十二層。
六層以下都是上京巡天司的。
六層以上,則是巡天總司。
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在同一個大樓里辦公,給人感覺好像很摳門似的。
“向司長,我們到了。”
進了大門,楚盼晴打去電話,卻隨即驚愕的反問:“上最頂樓?那不是……”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楚盼晴嗯了兩聲便將電話掛斷。
“走吧,上頂樓。”楚盼晴深吸一口氣,摁下電梯按鍵。
“啊?你不說上面是總司辦公區域嗎?而且頂樓那豈不是……”周鵬更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