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萬!”
“三百萬!”
“三百一十萬!”
舒承繼連著喊出兩個數字,周鵬也加了兩次十萬。
這情形簡直就和小孩過家家似的胡鬧,讓周圍那些人也都紛紛低聲笑了起來。
拍賣師在臺上其實也很無奈,他干這行很久了,不是沒見過加最低價的。
但沒見過這么加的,都是只針對一個人,擺明是在斗氣嘛。
舒承繼也快給氣瘋了,他家的確是有錢,但他能一次性調動個五六百萬就頂天了。
而現在已經到了三百萬,按照這個趨勢,再繼續下去他絕對是不敢喊了。
但賭是打上了,賭注也立下了,舒承繼怎么說也是個大男人,這樣灰溜溜的認輸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所以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有人喊出高于四百萬的價格,然后讓自己跟周鵬都沒辦法再繼續競價,這樣便也不算丟面子。
如此一來這賭約自然是無法作數了,但總比輸了強。
“這位先生出價三百二十萬,還有想要競價的嗎?”
鑒定師依舊按照規程喊話:“三百二十萬第一次……”
“我出四百萬!”正如舒承繼期望的那樣,果然在前排有個人喊出了一個高價。
周鵬倒是沒有做聲,他本來打算是慢慢加價,可現在有旁人競價,那不如想等到價格提的差不多再說。
舒承繼當然也不會再盲目的加價,這已經快要到他的極限。
他現在已經不求贏,只求不輸。
所以周鵬才是他最關注的人,他本還擔心周鵬會繼續出價,但見對方也安靜了下來,讓他也松了一口氣,更沒有繼續加價。
他倆不出價不代表別人也不出價,就在拍賣師詢問了幾次以后,果然又有人開始加價。
幅度雖然不是太大,但最后總是被前排那人壓了回去。
很快,這件影月葛的價格就被提到了六百萬的高價,只不過這次是另外一個人喊的。
而且大部分出價的人都開始選擇放棄,畢竟他們只是對這件東西感到新鮮而非有實際用處。
要說六百萬以下買來圖個樂還行,高于六百萬就沒什么意思了。
“六百五十萬!”
前排那個人再度喊出一個價格,卻沒有大幅度的提價,而是說出了一個保守的價格。
看來他也認為這件東西到現在已經無需太過激烈的競價了,只要能保持住領先就差不多。
六百五十萬的價格早就超出了舒承繼的極限,他自然不會再做什么。
同樣他認為周鵬也無法做到。
朝著周鵬的方向看去,舒承繼投來一個鄙夷的冷笑,似乎是在譏諷他之前的夸辭,而此時卻露了底。
“這位先生出價六百五十萬,還有沒有再繼續出價的了?”
拍賣師伸手喊道:“六百五十萬第一次,六百五十萬第二次,六百五十萬第……”
“六百六十萬!”眼看就要落錘,周鵬終于開口,再次加了十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