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擰眉,終于停下腳步。
“有詐?什么意思?”周鵬看著他,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反問。
“鵬哥,我知道你著急找到袁屯他們還有葉伊柔,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被沖昏了頭腦啊。”
吳有森說道:“他們幾個的供述,看似合理,但你反過來想想,處處透著不對。”
“若是在海都,出現這個情況或許還有可能,但在上京,這可是孔家的地盤,而你本身就不知道有這么件事,卻偏偏鉆出這么三個人來,甚至還被你給發現了。”
“不僅如此,還這么輕易的被你給問出了真實目的,且沒有任何的掩蓋,你你覺得對勁嗎?”
周鵬一怔,心中也隱約感覺到不太對勁。
但關心兄弟和女人的安危的他,現在哪還能思考的下去。
“他們的供述不是自己想答的,是我給他們催眠后,潛意識回答的,甚至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周鵬搖頭:“這其中,絕對不會摻雜謊言,這點我可以確定。”
的確如此,邪眼的控制,就是讓人失去自身的意識,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甚至連思維都消失。
有的,只是唯命是從,讓說什么就說什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是周鵬讓他們立馬去死,這三個人也會毫不猶豫的自殺。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謊言的問題。
“催眠?”
吳有森一愣,這才想起周鵬的確有這個本事,但馬上反駁道:“就算他們沒有說謊話,但你怎么就能確定他們腦中存著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
“這……”周鵬被問住。
吳有森說的沒錯,謊言不一定非得當事人違心的才能說出來。
也可以是傳播消息的那個人,本就說慌,讓為自己辦事的人都不知道是假話,自然也就分辨不出來。
“鵬哥,我覺得師弟說的沒錯。”
燕鵬云跟著說道:“你本來就不知道這件事,他們何必大費周章的在派人來盯著你,難道他們不知道你的厲害,不知道派這三塊料來一定會被發現嗎?”
“還說什么一定要把你往難引,那看似無意的透露出瑞山的位置,其實根本就是故意而為。”
“真要隱瞞這三個人,怎么可能透露出丁點的消息?這非常不合理!”
“孔韋昭是蠢蛋,但他那個哥哥孔韋憲,甚至孔家的其他人,總不能也是蠢蛋吧?”
“否則,這上京的一流家族,未免也太扯淡了點!”
周鵬終于冷靜了下來。
吳有森和燕鵬云說的沒錯,這件事從頭到尾乍一看好像沒問題。
畢竟是自己發現被盯梢,繼而抓住三人,更動用邪眼才問出來的。
可明明是可以什么都不說的,卻偏偏透露出兩個關鍵點來。
而且,這兩個關鍵點還直接關系到孔韋昭此刻的位置。
這極不符合常理。
“鵬哥,我覺得這就是個陷阱。”
吳有森繼續說道:“那孔韋昭怕是想要利用你找人的焦急心態,故意引你到那個地方去。”
“如果沒錯的話,那邊一定早就埋伏好了人,就等著你入局,然后對你動手了!”
聽完這話,周鵬也總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