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親閨女,凈想著法的往外送自己父親最珍愛的寶物給男朋友,也真是絕了。
宗燁祎在后面聽到這番話,雖然還是苦笑,但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分不快,甚至還有種沖動的表現,似乎真的想把這些東西都一股腦的送給周鵬當禮物。
“南珍,別鬧了。”
周鵬正色說道:“這些都是宗叔叔的心頭之愛,我怎么能拿走呢,還是讓我自己選吧,好嗎?”
聽到周鵬的話,宗南珍有些不樂意,卻沒有反駁,撅著小嘴滿大的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跟在旁邊任由周鵬去挑。
粗略的轉了一會,周鵬總算是找到了一件合適的東西,遂將其拿了起來,笑道:“就是它了,我要這個!”
周鵬看中的是件帶鉤,約有十公分左右的長度,鉤頭所呈現的是螭虎的模樣,鉤體上雖然沒有什么形象的造型勾勒,但上面全部錯著金銀,一看就不是古代尋常人家能擁有的玩意。
帶鉤這種東西大都是玉石或者青銅的,一般來說青銅偏多,畢竟是居家旅行出門流浪的必備產品,所以存世量相對也多點。
但這得分東西,普通毫無紋飾的青銅帶鉤的確是多,但這種帶造型,尤其還錯上金銀的那可就不是太多了。
所以這種東西是一定能上拍的,不過最終的拍賣價格卻不會非常高,最多三五百萬的就打住了。
周鵬之所以會挑這件東西倒不是覺得這件東西好,而是覺得這件東西不好,確切點說是相對于宗燁祎這一屋子的好東西里,這件是最差的,也是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有此可見宗燁祎的收藏有多牛逼,相比較楚懷圣的收藏,他還要更勝一籌,畢竟本身就是開拍賣公司的。
周鵬能來挑東西拿走本就是為了不讓宗燁祎因為自己救宗南珍的事心中不安,所以他肯定會選擇一個最不好的,這樣既不會讓對方心疼,自己拿的也不燙手。
“周鵬,這個不好的。”
宗南珍雖然是女生,但對古玩也明白的很,趕忙小聲勸道:“我爸說他的這些藏品里最不值錢的就是這個。”
“是嗎?”
周鵬微微一笑:“但我真的覺得這個很好,而且我也的確少有帶鉤類的藏品,所以我覺得拿這個是最合適的。”
宗燁祎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周鵬指的是那件他最不當回事的青銅帶鉤,明顯覺得不太合適。
“小周,這件東西很一般。”
宗燁祎笑道:“雖然是錯金銀的,但等級還是要低一些,依我看你挑件別的好了,總不能讓人說我小氣,送東西送個最差的吧?”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
周鵬卻搖頭笑道:“別看這件東西沒有什么特別紋飾,但能錯金銀代表它以前的主人身份不低,而且這是件尋常的實用器,并非那種只有正式場合才會用到的裝飾器,從鉤頭的磨損就能瞧得出來,這件東西一定伴隨它之前的主人很久,反倒更有研究價值。”
正如周鵬說的那樣,在鉤頭的圓弧處有著常年系綁的磨損痕跡,雖然經過幾千年已經有些模糊,但只要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來。
“我還是覺得這件東西不是很合適。”
宗燁祎一指旁邊的青銅簋說道:“小周你如果是喜歡青銅器,我這里也有很不錯的東西,看這件西周的簋就很好,還帶銘文。”
“我就喜歡這件。”
周鵬根本就不看那件青銅簋,繼續問道:“我可以拿起來看看這件帶鉤嗎?”
見周鵬如此堅決,宗燁祎嘆口氣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