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香娋只是揚手在宗燁祎的身上拂過,并不見她有什么其他的動作。
但后者身上卻猛的打了個激靈,腦袋也緩緩的抬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悔恨與焦急。
“你都聽到了?”
香娋輕聲問道:“你的好女婿讓你自己走過去,否則不肯把東西給我呢。”
“小周,你為什么要來!”
但是宗燁祎卻沒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反倒急聲責問:“我女兒呢,你為什么不帶她馬上走!”
聽到這番話,周鵬更加肯定對方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恐怕真如香娋說的那樣,并非是綁來的,而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宗叔叔,南珍現在很安全,你馬上走過來,我一定會安全帶你回去的。”
周鵬現在也沒辦法解釋太多,只能說道:“只要我在這,就沒人能傷害到你。”
宗燁祎在聽到這番話后卻仍是沒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反倒緩緩的搖了搖頭。
“小周,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宗燁祎苦苦的笑道:“我這一輩子已經毀在他們手上了,也不打算再繼續活下去,只要你能保護我女兒一世平安,就算我死也死的安心。”
周鵬沒想到宗燁祎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顯然是個已經有了必死決心之人的態度,就算看到希望也不會向希望邁進。
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這樣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生出此等的想法,實在讓周鵬想不明白。
“宗叔叔,不能輕言生死,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有解決的辦法。”
周鵬卻不能就這么放棄,繼續勸道:“只要不死就能重來,況且還有我在,無論是什么難事,我都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的,相信我!”
香娋在旁邊聽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伸出她那五只帶著黢黑指甲的嫩手突然將宗燁祎抓了起來,竟是生生推了出去。
“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呢?”
香娋對他的態度可就惡劣了許多:“你以為一死了之就可以了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女兒能逃得掉?馬上給我滾過去!”
“你……”
宗燁祎全身為之一震,艱難的回頭看向香娋:“之前我們說好的……”
“說好的?”
香娋卻是媚聲大笑:“我跟你說好什么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你女婿那里比較好,不然我可拿不到東西了,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宗燁祎再度全身為之一震,這次卻沒有拒絕,但臉色卻更加蒼白,腳步踉蹌的挪向周鵬那里。
“宗叔叔,你有沒有事!”
周鵬趕忙上前扶住,同時暗中捏住他的手腕查探,發現對方除了受到點皮肉傷外再沒任何異樣,這才放下心來:“站在我身后,今天我一定帶你安全離開。”
“小周,你先走吧。”
宗燁祎卻仍舊堅持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不用管我了,我本就沒打算繼續再活下去。”
“別說傻話!”
周鵬沉聲,語氣甚至都有些斥責:“南珍聽到你出事哭的都昏了過去,難道你就希望她一輩子生活在喪父的陰影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