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宗叔叔安然無恙。”
周鵬說道:“等此間事了我便帶他過來。”
見到周鵬回來,所有人感覺心中的大石頭突然放了下來,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臉上本還慌亂的神色也變得輕松不少。
“小周,對方很強。”
尤斯年咳嗽兩聲,說道:“你一定要小心,這人會媚功!”
“我知道,我已經跟她交過手了。”
周鵬點點頭,卻在同時也給尤斯年搭了下脈,知道對方只是受傷,并無性命之憂這才放心,說道:“尤爺爺,你們都撤回家里,這里留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眾人雖然不忍心留他一人在這里戰斗,但也知道如果不聽只會平添累贅,只能互相攙扶著快速退回房內,但頻頻的囑咐卻是少不了。
“你居然沒來偷襲,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周鵬見所有人都回到了房子里,這才重新看向香娋:“這似乎不太尤合你的人物設定。”
“哎呦,小心肝兒……”
香娋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媚笑的誘惑力卻是更強:“奴家哪有你說的那么壞嘛!”
“恩,醉鬼都不會說自己喝醉了,壞人也從來都說自己很善良。”
周鵬笑著向對方面前走去:“至于你,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吧。”
“你這么說奴家可不好呢。”
香娋明知道媚功對周鵬無效,卻還是不斷的施展:“奴家還想跟你一起共度春宵呢。”
“呵呵,我可消受不起。”
周鵬譏笑:“先不說你這種陰暗的性格會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下黑手,就你這整容的樣子,我都怕你會不會是我奶奶輩的人,那到時候我可就吃大虧了。”
“我的容貌是天然的!”
樣貌和年齡果然是所有女人的軟肋,包括香娋也不例外,此時聽到這話竟連媚功都顧不得施展,恨恨的開口:“而且我今年才三十出頭!”
“我去,都好四十歲了?”
周鵬夸張的驚愕,繼續挖苦道:“這么老,還好意思跟我說春宵的話?你想老牛吃嫩草啊?你害不害臊啊?”
這話可真是徹底的激怒了香娋,一張媚臉登時變得猶如厲鬼般扭曲,竟是招呼都不打便疾沖而來。
香娋的的招式似乎只有爪功,此刻仍舊是伸出利爪呼嘯而來,整只手也再度被黑色填滿,顯得詭異至極。
但周鵬卻似乎并不緊張,雖然知道對方的境界比自己強很多,仍舊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
眼見香娋的這一爪就要抓到周鵬時,后者居然突然暴起,先是后撤一步,跟著竟然一掌單拍而出,竟是想跟對方硬碰硬。
“不自量力!”
見到周鵬此般,香娋大喜,在她看來只要這一下撞上,憑著境界的壓制就能讓對方受傷。
但事實證明越是看似簡單的事情便越是不簡單,此刻周鵬這平淡無奇的一掌更是如此。
只見兩人眼見就要撞在一起時,周鵬的左眼驟然閃過一絲白芒。
邪眼,發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