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宗南珍每每面對自己時都在不斷的用盡辦法引起自己的注意,甚至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整蠱。
而在熟悉后又無時無刻的不想找到自己,原來并非她本性如此,而是因為在失去母親后本能的懼怕再失去她重視的人,這才不斷的折騰。
其目的就是不斷的確認自己重視的人仍舊還在,并未消失。
當人在受到巨大的刺激后會性格可能會產生劇變,這可以說已經成為一種病態了,而能治愈她的人也只有周鵬,辦法則是讓她母親重新蘇醒康復。
“那全茹阿姨為什么會中毒的?”周鵬現在更關注的是對方的狀況,“現在在什么地方?”
“因為我的貪婪,當初伊家送來一件拍品,說是想低價出手,我當時有些急事要處理,但又不肯放棄那件東西,就讓全茹幫我去拿,卻沒想對方早就預謀好了,當即強行給全茹灌下了毒酒,隨后送回了我這,并以此要挾,讓我長期給他們輸送財力。”
宗燁祎悔恨異常:“現在全茹還躺在醫院里,但前陣子醫生跟我說如果再找不到解毒的辦法,用不上一個月全茹便不會再有生機!”
說到這里,宗燁祎好像個孩子一樣痛哭起來,竟是完全不能自已。
“輸送財力?”
周鵬這倒有些奇怪了,等對方情緒稍微平復下才繼續問道:“不是跟你要那個青銅帶鉤?”
“帶鉤?沒有!”
宗燁祎搖頭:“他們只是要錢,要很多很多的錢,我現在的家產幾乎都被掏空,至于那個帶鉤也是前幾天才給我提起,只是那時候已經被你拿走了。”
雖說不知道伊家為什么要貪圖宗家的錢財,畢竟伊家也是個大家族,財力并不弱,但通過宗燁祎的話反倒解釋了他之前表現出的種種怪異之處。
比如一個數的上的大型拍賣公司為什么出現的拍品質量整體都不太好,再比如為什么宗燁祎的公司甚至他本人看起來都有些落魄,原來是被伊家給搜刮的。
這讓周鵬想到山主對廉詠貞做的一切,兩者竟有著驚人的類似。
原本以為龍主貪圖廉家的財產不過是為了培植勢力掩人耳目,現在看來遠非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在我得到醫生結論的同時,伊家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只是這次他們討要的數目我根本就拿不出來。”
宗燁祎繼續自己未講完的話:“所以我便開始為南珍尋找后路,恰好這時你出現了,這才有了后續的事情,當我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也沒了再活下去的欲望,所以才會只身前往伊家。”
宗燁祎頓了一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后來那個妖女來了,說能幫我解了全茹的毒。”
宗燁祎繼續說道:“這我才帶著所有的家產去找了他們,哪想到……”
“原來是這樣!”聽完這一切,周鵬總算是恍然大悟,一陣的唏噓。
幸虧宗燁祎只是送上門而不是尋短見,否則那才叫真的后悔,因為只要有自己在,他妻子的毒是一定可以解得了,畢竟《神農藥卷》可不是開玩笑的。
“宗叔叔,如果我說我能幫全茹阿姨解毒,你信嗎?”周鵬神秘的笑道。
“你能……”
宗燁祎乍聽之下還有些疑惑,但隨即臉色就有了不一樣的變化,當即變作狂喜:“小周,你這么有本事,一定可以為全茹解毒的,我信,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宗燁祎只知道周鵬為自己療傷,并沒見識過其他醫術。
他之所以仍能如此肯定的去相信,首先自然是見到周鵬之前那宛如萬人敵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