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推著輪椅的是楚盼晴,她早在宗燁祎的妻子醒來后便知曉了事情的全部,此時見到這般感人的場面,更是忍不住一同落淚。
現在可以說是最為重要的時刻,站在房外的更有尤家眾人以及楚懷圣和尤奇邁。
大家俱都為宗燁祎一家三口的重聚打心底的感到高興,更被場景感動,女的同樣在抹淚,男的雖然不肯如此,但眼睛還是濕潤了起來。
“宗叔叔,讓你等的著急,是我不好。”
周鵬走上前了一步,笑道:“但幸不辱命,全茹阿姨的毒已經解掉了!”
這番話可以說是此時最動聽的音尤,回蕩在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傳遞在整個尤家的每一寸土地上。
“媽媽,究竟是怎么回事?”
宗南珍哭著問道:“爸爸說你已經去世了,可現在怎么……我不是在做夢吧?”
“傻孩子……”孟全茹愛惜的撫摸著女兒的臉龐,同樣是落著淚說道,“媽媽就在這里,怎么會是做夢呢?”
宗燁祎此時只想馬上沖到妻子面前,甚至都不在管顧自己還未痊愈的傷勢,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不顧一切的下得床來。
可還沒等他著地便一個趔趄向一旁倒去。
周鵬見狀急忙閃身過去將其攙扶住,尤奇邁在后面看的清楚,也快速的跑了過來,在另一側攙扶住,慢慢的護送著宗燁祎到妻子的面前。
“全茹……”
來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面前,宗燁祎將周鵬兩人攙扶著的手甩開,跟著居然是毫無預兆的跪了下來,滿臉悔恨的說道:“都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傻子,這怎么會是你的錯呢?”
孟全茹另一只手也摸向丈夫的臉龐,愛惜道:“伊家險惡,我們根本防之不及,就算那天沒有得逞,以后也肯定會想辦法下毒的,我根本就沒怪過你。”
宗南珍在旁邊聽的滿頭霧水,雖然不愿離開母親的懷抱,但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疑惑的看著。
“爸、媽,究竟是怎么回事?”
宗南珍問道:“咱們家之前遇到了什么事,你們有什么瞞著我嗎?”
知道這一家三口接下來要說的話已經不再適合外人聆聽,周鵬使了個眼色,一眾人紛紛退了出去,更把房門也關上。
“宗叔叔一家三口終于能團員了,真好。”關上門,楚盼晴擦了擦還掛在臉上的淚水,由衷的說道。
“是啊,之前南珍說她母親去世了,我陪著她難過了好久好久。”
終雅純作為閨蜜,自然也知道當時的情形,同樣擦著眼淚說道:“沒想到只是中毒,也是難為宗叔叔了,畢竟從頭到尾只是他在獨力扛著這個重擔,天天生活在痛苦中,卻又不得不在南珍面前強顏歡笑。”
終雅純說的沒錯,宗燁祎之所以會對宗南珍撒出那樣的彌天大謊,完全是不想再失去女兒的舉動,看似無腦,實則是慈父無奈之下的表現。
“好在小周醫術精湛。”楚懷圣和尤斯年在旁老大寬慰的笑道,“好人終得好報!”
這些人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感動的內心還有對宗家的祝福,周鵬自然也參與其中。
不過說了一會兒后卻向尤奇邁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自己到一旁私聊。
“干嘛?”尤奇邁不明白為什么要單獨談話,問道,“難道還有誰中毒需要我去幫忙抬回來?”
“屁!你腦子里就沒點正常人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