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鵬三人回到尤家的同時。
孔家。
那本應該回店的老板,正渾身顫栗的跪在客廳。
他的面前,坐著面無表情的孔韋憲。
至于孔韋昭,只能站在他身旁。
“只有這么多?”
孔韋憲冷冰的開口:“孫老板,你最好想清楚,敢對我孔家隱瞞,給你帶來的后果是什么,不止你要死,你的妻兒家人,你的所有親友,都得死!”
孫老板早就嚇得顫抖不已了,此刻更是魂不附體的連連磕頭。
“孔大少,我知道的真都說了,那就是我在十年前買來的一塊清中期玉佩,尤奇邁也是前些日子在我這看到了才想買的。”
“今天那個人,以前從來就沒見過,突然就冒了出來,還差點殺了我。”
“最后……最后是那個姓周的人來了,才打敗了他,我絕不敢說半點謊話啊,我在巡天司也是這么說的,一個字都不差啊。”
“孔少,我還有一家老小,求求你饒了我吧。”
這孫老板離開巡天司后,走沒多久就被人直接綁走帶來了孔家。
原本他還以為是周鵬反悔想要把錢拿回去,可沒想到地方見到的卻是孔韋憲。
雖然他不清楚為什么孔韋憲這尊大佛會綁自己,但他卻明白孔家絕對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如果說尤家是不敢得罪,那孔家就是絕對不能得罪。
雖然尤家在上京的地位比孔家還要略高一點,可尤家好歹講理。
但孔家,那就是個魔窟,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孫老板現在已經嚇得快尿褲子了,他已經不求什么錢不錢的,只要能放自己走,他愿意把所有錢都拿出來。
“我……我還在巡天司把那塊玉賣給了姓周的人。”
孫老板想起最后巡天司跟周鵬的對話,急忙補充:“他給了我一千萬,交易合同都在這。”
急忙拿出合同,哆哆嗦嗦的放在茶幾上。
孔韋憲捏起來,掃了兩眼,并沒發現什么異常,重新又丟還給了對方。
“孫老板,離開這,該怎么說,清楚吧?”孔韋憲再次發問。
“是是,我清楚,我從來沒來過,離開巡天司我直接就回了店里。”
孫老板擦了下額頭的汗,顫聲回答:“我誰也沒看見,我誰也沒搭話。”
“不錯,有點腦子。”
孔韋憲瞥了眼一旁的孔韋昭:“這些錢,拿著吧,以后再有什么關于尤奇邁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孔韋昭上前,拿出一張銀行卡,丟在他面前的地上。
“這里面有一千萬,你好好拿著。”
孔韋昭蹲下來,捏住對方的后脖梗:“可以隨便花,但是拿了錢不好好辦事,你可就得摸摸自己這脖子,涼不涼了。”
“滾吧!”
沒想到真讓自己走,孫老板抓起銀行卡,連聲的感恩戴德。
“是是,以后尤奇邁再來找我,我都把對話錄下來,一定第一時間送過來。”
孫老板連聲說道:“保證一個字都不漏過……不,是一個畫面都不漏過。”
離開別墅,孫老板只覺得全身衣服已經濕透了,被風一吹還涼颼颼的。
本想著走回去,不料旁邊立馬出現倆大漢,再次給他塞進車里,揚長而去。
看著關上的大門,孔韋憲的臉色沒什么變化,似乎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