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撫滄的威懾,卻只換來孔韋昭的一頓譏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認,廣城譚家,的確是資格深厚且久遠的老家族了。”
“無論是在廣城還是整個龍國來說,都難以小瞧。”
“可是,那又如何?”
孔韋昭再向前松開了扼住對方的手,輕蔑說道:“譚家可怕,跟你有關嗎?”
“你不過是被趕出譚家的棄子,甚至連親爹都不認你,還叫囂著見到你就要親手殺了你。”
“當年整個家族都派人追殺你,難道你自己就忘了?”
譚撫滄的雙眼瞪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身上的辛秘之事,怎么就被對方如此輕松的全部知曉。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譚撫滄的聲音變得微微有些顫抖,但身體里的真氣依舊在運轉不休。
他現在要等待的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身邊的保鏢放松警惕,那孔韋昭就跑不掉。
但沒想,孔韋昭居然后退了兩步,完全脫離了最危險的范圍。
“這點小事,很難查嗎?”
孔韋昭擺擺手:“還是你以為,自己的事情,隱藏的很好?”
他上下打量一番譚撫滄,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審問下去的興趣。
“不說是吧,那就算了,其實知不知道,都結果而言,沒什么改變。”
“我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
孔韋昭擺擺手:“既然嘴這么硬,那就丟到湖里,喂魚吧。”
兩旁的黑衣保鏢,立即上前,架著譚撫滄就要往湖邊走。
那里有艘小船,顯然是要給送到湖的中央,再丟下去。
一名保鏢皺了下眉頭,湊到孔韋昭耳邊:“孔少,韋憲少爺說過,不許你……”
“閉嘴,這種小事,我哥會在意嗎!”
孔韋昭呵斥:“這樣的垃圾,死了也就死了,能對我們孔家造成什么危害。”
“我這是在幫孔家解決難題,我哥不僅不會怪罪,反而會夸贊,你懂個屁,滾一邊去!”
原來,今夜的行事,又是孔韋昭自作主張。
只是這次,卻沒有了周鵬的礙事,讓他更加為所欲為。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拽上傳,譚撫滄終于是恐懼了起來。
“不要殺我!我說,我都說!”
譚撫滄高聲叫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馬上告訴你,只要能放過我。”
“曹,我還真以為是什么硬漢,感情這不也是個膽小如鼠小垃圾?”
孔韋昭嗤笑罵道:“說吧,你跟周鵬到底在合謀什么,那四個人是不是你藏起來的!”
被放下的譚撫滄深吸一口氣,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環伺四周。
“我可以告訴你,但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譚撫滄喘著粗氣:“其他人聽到,我不放心,你過來,我單獨說給你聽。”
“少爺,小心有詐。”保鏢立馬勸阻。
“他手腳都動彈不了,能有什么詐!”孔韋昭依舊蠢得可以,罵道,“都滾一邊去。”
他現在,只想在自己哥哥那重新贏回面子。
之前數次的失利,已經讓孔韋憲,乃至孔家對他失望至極。
如果真能找到那四人的蹤跡,這無疑是讓他在孔家的位置更上一層樓,甚至都要對他刮目相看。
保鏢見他不肯聽勸,也只能放任。
卻都沒有走開,依舊在原本的位置,緊緊盯著。
但心里,也都不是特別擔心。
畢竟譚撫滄的手腳不僅都被銬住,而且還掛著上百斤的鐵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