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尋南先是一怔,跟著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臉色瞬間泛紅。
她這才明白,為什么楚盼晴沒有跟過來。
畢竟這衣服都被脫光了,雖然是治病,但也不好看著。
尤其還是楚盼晴。
關鍵這還是正事,楚盼晴就算是吃醋都沒用。
“敢問周公子……”
譚尋南眨了眨眼,居然還用上了尊稱:“你是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我的身份嗎?”
“啊?”
周鵬有些茫然,不是都解釋過了嘛,怎么又問起這件事:“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若不是一開始就認出了我的身份,又怎么會如此巧合的打在我上身,甚至還要脫……脫……”譚尋南后面的話是真不好意思再出口。
雖然她也是江湖兒女,雖然在外面也算叱咤風云,什么都見過。
平日里跟那些道上的各種大哥聚在一起,玩笑開起來更是沒邊。
可那都是假的,嘴上過癮而已,誰也不敢真的碰她。
但現在不一樣,周鵬得實打實的看光自己,而她終究是個女人。
“沒有,你別想歪了啊,我是治病!”
周鵬有些急眼,連忙為自己分辯:“你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擊打內臟是最有效的攻擊方式,這怎么能是我故意……”
“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反正尋南現在也動彈不得,就任由公子擺布好了。”譚尋南將身體躺正,腦袋卻歪向一邊,輕輕說道。
這下可給周鵬整不會了。
自己就是來治病療傷的,原本只是擔心對方不好意思不配合。
這怎么弄到最后成自己不正經趁人之危了。
“哎呀呀呀,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給你療傷,我是……”周鵬眼珠子都急紅了。
“我懂,我明白。”譚尋南的眼神都有些拉絲了,“你盡管治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無論對誰,這是我們的秘密,好嗎?”
周鵬死的心都有了,他哪能不知道,這又是邪眼的功勞。
雖然,當初第一次對譚尋南用邪眼的時候,是為了自保。
但終究這邪眼里摻雜的那個功能,過于有效。
讓譚尋南遇到自己,甚至都不帶猶豫的,在加上對方本身的性格。
讓好端端的治療,變成了調戲,這真是說理都沒地去說。
“我還是找盼晴來吧,我說不清楚了。”
周鵬將金針的袋子合上:“不然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必須得找她作證才行。”
見他真要走,譚尋南這才認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趕緊抓住他的衣服。
“我跟你鬧著玩的。”
好容易有獨處的機會,譚尋南怎么會放棄,誠懇說道:“不開玩笑了,你治傷就好,我不會多想的。”
“真不會多想?”周鵬皺眉問道。
“真的,我現在只是病人,而你是醫者,僅此而已。”譚尋南說道。
“好,能想明白就行。”
周鵬深吸一口氣,說到:“將你的上衣脫下來,任何衣物都不能留。”
說著,他便開始準備自己的東西。
金針重新鋪開,然后一些療傷用的藥物也都打開,并且用小勺舀出一些來。
這些藥膏,都是要利用金針送入體內的,提前做好了準備,出現的失誤就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