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有節奏,顯然是帶著暗號形制。
孔韋憲皺了皺眉,伸手按下旁邊的一個按鈕。
密室大門竟然自行打開。
從外面,走進來一名青年,兩只手提著兩個瓶子,里面裝滿了深棕色的液體。
如果周鵬在這,一定大吃一驚。
因為走進來的青年,赫然就是這土藏門年輕一輩里最為出類拔萃的……言霄一。
他也是現任土藏門主的第三個孫子,更是最寵愛的孫子。
也就是他,當初在江城的那個古玩店里,將周鵬想要買下的玉琮奪下。
更在鑒定會上,與周鵬針鋒相對。
“這是湯藥,盡早喝了吧。”
言霄一將瓶子放在桌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兩人,感覺如何?”
“一般。”孔韋憲說道,“外面怎么樣了。”
“沒有動靜,孔家那邊我已經遞過去消息了,放心。”
言霄一皺著眉頭:“這里是我言家的地方,也沒人會懷疑你們藏在這里,安心住著就好。”
果然,雙方有著極深的勾結。
或者說,那言家本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雖然孔韋憲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但他不瞎,自然看得出來對方傷勢幾乎沒有起色。
“五天后,我要參加龍國電視臺的鑒寶直播,屆時周鵬也會去。”
言霄一深吸一口氣,說道:“到時候,我會讓他在全國人的面前,顏面掃盡,身敗名裂,也算是給你兩人出一口惡氣。”
“不行!”孔韋憲忽然打斷。
“什么?不讓我收拾他?”言霄一不解。
“不,只是讓他身敗名裂,不夠。”
孔韋憲惡狠狠道:“得讓他死,絕不能讓他再活下去。”
“那是直播,我怎么動手?”言霄一眉頭皺的更緊,“想害死我嗎?”
“我記得,你們土藏門,曾在一處墓葬中,發現過一瓶古時劇毒,你們起名作‘尸毒’?”孔韋憲反問。
言霄一怔了怔,隨即浮現出冷笑。
他沒有在說什么,而是點點頭轉身離開。
“在直播中殺人,言霄一容易被發現。”香娋說道。
“如果被發現,那只能證明他無能。”孔韋憲倒是不擔心,“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個聰明人,該怎么做,不用我教。”
“行了,繼續療傷吧,在耽誤下去,我這體內傷勢,又開始了反復。”
提到傷勢,孔韋憲越發煩躁。
“孔韋憲,你想要恢復,就必須按我說的做。”
香娋突然強硬道:“我的十媚法,你也看過,你自己的功法本就與我同源。”
“只有你我互通,不僅能療傷,甚至可以讓我們的境界再度跨越。”
“都這時候了,你難道真想被舍棄成為廢子嗎!”
孔韋憲也沒想到對方突然強勢起來,再加上所說沒錯。
一旦掉落境界,自己面臨的將是死亡。
甚至孔家也會因此遭受大難。
香娋的辦法,是此刻唯一可行之法。
況且,十媚法他是看過的,對方真要想動手腳,立時就能被他發現。
“你最好……不要妄想多余!”
“否則,我必殺你!”
孔韋憲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