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盧天苦澀,他現在真是沒辦法整了。
“怎么?換個位置很難嗎?”
言霄一冷笑:“一個小癟三,何德何能,坐在祁老旁邊,位列第二?”
“還真以為自己是這行業里的頂尖龍頭了?”
“周鵬,你說呢?”
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而且是當面向周鵬發起挑戰。
如果對抗,那就是在阻礙節目的錄制,周鵬斗不斗的過都會被扣上個不懂事易怒沒情商的帽子。
但如果默認,那就是承認了言霄一說的這些話,他自己就是個癟三,是垃圾。
“言少,咱們這個位置跟排序無關,是按照鑒定門類約定俗成的前后順序來的。”
盧天趕緊再次解釋:“從左到右依次是瓷器、玉石、字畫、雜項、金器。”
“真要說的話,排在第一個的可是崔老師,而祁老卻是在最后呢。”
“咱們龍國,自古的思維就是左先右后,雖然如今是現代了,習慣也有所改變,可終究是鑒寶古玩,所以還是按照古代習慣來的。”
“這一點,在節目開始,主持人也會介紹,你一定是誤會了。”
盧天干笑著,可沒兩聲卻怎么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面前的幾個人,臉色都很差,讓他這個解釋也顯得極為蒼白。
“盧主任,現在終究是現代,你這不是在強行自圓其說嗎?”
崔勝于這時出現,哼道:“我倒是無所謂,但要是讓言少丟了面子,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沒錯,一個無名小卒,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混進這節目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排在言少前面,真是不知道幾斤幾兩重。”
蔣旗一起走了過來,撇嘴:“要我說,這樣的人,就不配在我們面前坐著,自己站著就行了。”
這三個人,還真是配合的恰到好處。
祁梁嘆口氣,無奈說道:“霄一,別鬧了。”
“這樣吧,我到最左邊的位置,讓小周到我這,不就一個位置嗎,又不是考試出成績,年紀輕輕的想的也太多了。”
“這只是座位,不是名次,我昨天跟你說的是不是都忘干凈了?”
祁梁這一手勸阻,好像很有道理,但每個字都是在提醒言霄一,眼下的位置排列,就是次序的問題。
平時聽著或許沒什么,但現在被有心人聽到那就格外扎耳。
周鵬眉頭一皺,他當然聽得出話里的意思。
“祁老,你可不能動,不然我爺爺又要罵我不敬尊長,回去得賞我板子吃了。”
“你老不會真想看我挨打吧?我爺爺那人,打起來就是狠的,你得跟我多大仇,想讓我被打個半死?”
這話,兩句直接把祁梁也架了起來。
“這……”
盧天哭死的心都有了:“小周老師,你看現在……”
他很想勸周鵬委屈一下,可又說不出口。
言霄一得罪不起,但周鵬同樣得罪不起。
這可是臺長親自叮囑的人物,雖然沒透露什么關鍵信息,可就這一條就足夠說明問題。
祁梁似乎也想勸,但最終還是沒開得了口。
前腳剛保證自己能攔著言霄一,后腳出這么檔子事,他這信譽度也有點低,此刻再勸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
“小周老師,你該怎么辦呢?”
言霄一愈發囂張,居高臨下般的姿態,蔑視的開口反問。
倒是周鵬,微微一笑。
“換位置而已,我坐最后面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