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頭微笑，“雖是瞎說一通，但也算你過關了。既然你說此茶不凡，那就喝了吧。”
“多謝前輩厚賜！”江塵并沒有遲疑，直接拿起茶喝了下去。
茶如清水，沒有任何味道。
茶水并沒有進入喉嚨，直接在口中就化成了氣。
隨后一股清氣直撲靈魂。
九彩龍魂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這股清氣進入靈魂。
靈魂如同沐浴甘霖，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來。
靈魂層次急劇提升，幾乎在眨眼間就提升一級，達到92級。
靈魂層次越到后面提升越困難。
他從90級到91級用了好久，可從91級到92級，卻僅是一杯茶的功夫。
“前輩手段，真是匪夷所思。”江塵不得不贊嘆，發自內心，無比真誠。
他已經想明白，在老人面前，任何隱瞞的小手段都是無用的。
還不如直截了當，開誠布公，反而會更好一點。
若是對方真的對自己有惡意，不用麻煩，一個眼神就夠了。
老人問道，“這下總算是誠心了，好好的一個孩子，長這么多心眼做什么。”
江塵苦笑一聲，“世間太多迷團，我不得解，總想尋找答案。有些答案，不用點小聰明，得不到。”
“你所謂的迷團在我眼里，如同明鏡，可知為何？”老人問道。
江塵現在是心中想什么就回答什么，反正也瞞不過，“實力，境界，見識。”
老人比較滿意江塵地回答，“不錯，所以呢？”
江塵繼續順著老人的話，“所以不需要用太多小聰明，也不需要太早去追尋答案，等實力到了，境界有了，見識廣了，答案自然就知道了。”
老人嗯了一聲，也喝了口茶，“一法通便百法通，不必刻意，越是刻意越落下乘。”
“你只需保持一顆赤子之心，不斷登高，答案自然便會出現。”
江塵眼睛一亮，“晚輩記下了。”
老人繼續問道，“你可知，鬼夫為何想要殺你？”
江塵第一次聽到鬼夫這個名字，立即意識到，鬼夫就是先前主持考核的那位老人。
江塵搖頭，“不知，但晚輩覺得，應該是和晚輩的第二個源技能有關。”
老人點頭，“那你有沒有懷疑過，之前看到的星空古路，真實與否。”
江塵實話實說，“有過懷疑，但直覺告訴我，這是真的。您是真的揮手間葬滅無數強者。”
老人笑道，“既是如此，那鬼夫自稱我的仆人，你還敢不聽他的話？”
江塵尷尬一笑，知道自己當時耍的小聰明沒能瞞過對方，“晚輩只是不想放棄源技能，同時又不敢得罪他。”
哈哈哈哈！
老人笑了，笑得很開心。
江塵忽然覺得，那位叫鬼夫的人也是這樣笑。
應該說鬼夫的笑是在模仿眼前的老人。
不只是笑，鬼夫的一舉一動都是在模仿眼前的老人。
只是模仿了形，并沒有模仿到神韻。
老人的一舉一動，渾然天成，有種道法自然的感覺。
而鬼夫則顯得有些刻意，這也是當時江塵對他產生懷疑的原因之一。
老人笑了幾聲后再度開口，“你很聰明，一早就開始懷疑他。”
“他的話有真有假，真的是考核空間確實是我讓他負責管理，假的是他并非我的仆人。”
“他要殺你，也確實是因為你想得到第二個源技能。”
“那是因為我與他打的一個賭，至于賭的是什么，你想知道嗎？”
江塵搖頭搖得飛快，“不想，您說過，實力境界見識到了，答案自然會有。”
老人又是一陣笑意，“好好好，學以致用，你確實很不錯。”
江塵誠心說道，“謝謝前輩指點，晚輩謹記。”
老人說道，“老朽現在給你一個提問的機會，你可以問一個問題，就一個。”
“不管是什么問題，老朽都會如實相告。”
老人的話意思很明顯，他想看看江塵能問出什么問題。
問深了，他即使回答了，江塵也聽不懂，而且有可能出事。
問淺了，只能讓他失望。
不得不說，一個提問又是一場考驗。
江塵想了想，壯了膽子，“真的什么都能問？”
“能，有問必答。”老人慢悠悠地品著茶，閉目微聽。
江塵深吸了口氣，“鬼夫因第二個源技能欲要殺我，晚輩想知其中因由。”
小心翼翼地說，同時密切注意著老人的神情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