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娥硬生生把后半句話給憋了回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陸云的面孔，特別是在陸云離開莫家之時，那雙說不清是什么意味的眼神。
似乎只要呂輕娥敢強迫王冰凝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情，陸云就一定會讓他們莫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是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
陸云明明已經廢了啊！
呂輕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忌憚。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也知道王冰凝現在對她這個母親心懷怨氣，要是再去跟她說這種話，一定會讓王冰凝心中的怨念更深。
然而。
莫清婉的臉色卻是微微變化了幾分。
尤其是剛剛看到王冰凝的一剎那，她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嫉妒。
是的。
她嫉妒王冰凝。
王冰凝剛回莫家的時候，僅僅只是煉氣一階的修為，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月，竟然就提升到了煉氣五階。
這是什么概念？
就是修煉天才啊！
要不是王冰凝接觸修煉的時間短，要是讓她也跟莫清婉一樣，從小就修煉，估計這個年紀，都有可能已經突破至金丹期了。
這很恐怖。
怪不得前段時間的潛能測試，王冰凝測出來的是淡金色光芒，代表的正是無限潛能。
名副其實。
再一個就是陸云。
莫清婉承認自己最初接近陸云，是有目的的，但是經歷過那些事情后，她發現自己，已經揮之不去了陸云的身影。
她以前不怎么喜歡跟那些天賦差的人結交，所以在云山書院的大部分人看來，她就像是呂輕娥的一個復刻版。
只是病癥沒有呂輕娥那么嚴重。
以莫清婉原本的性格，要是知道一個人這輩子都無法再踏入金丹期，她是鐵定不會去結交的，更不會把這樣的人放在眼里。
可陸云是個例外。
陸云明明已經廢了，可莫清婉卻不僅把他放在了眼里，還把他放在了腦海之中，時不時的就會回想到他們相遇最初的畫面。
這不就是喜歡嗎？
可是。
陸云太讓她傷心了。
對待王冰凝的時候，就各種寵溺，對待莫清婉的時候，卻擺出一副淡漠的態度。
如此雙標，卻又如可厚非，誰讓人家兩個從小就感情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