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她是一回事，做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少在看到她又是正骨，又是縫針時的痛苦模樣，紀衡身上這股子寒意就不曾消融過。
“哎呀，小聶！你怎么傷得這么重？”
方琰和衛之一起來看她時，也是嚇了一跳。
衛之朝紀衡那邊看一眼，來的路上他已經了解過了大概情況，賈肅這會也趕去敖昌那邊處理了。
衛之一個人過來探望不方便，他可太清楚聶辭在紀衡心里的位置了。
縱使他一直都對她有好感，也絕不會嘗試去挑戰那個男人。
所以，他叫來了方琰，也把大致情況都跟她說了。
方琰是看到聶辭的傷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即氣得就要去找那個叫楊燦燦的算賬！
“太過分了！你剛來的時候，我也的確看你不順眼，可我再怎么針對你，也絕對不會把人搞進醫院啊！”
聶辭很想笑，但傷口太疼了，笑起來比哭還費勁。
“這是想我夸你嗎？”
兩人不再做同事后，倒是比在江城時自在許多。再加上現在的方琰是戀愛中的小女人，連工作都擱在一邊了，全部心思都用來跟衛之談戀愛，人也跟著接地氣了。
方琰瞪她，“你之前跟我對著干的那個精神頭去哪了？過來這邊沒幾天，就讓人給欺負成這樣？”
聶辭臉色有點發白，顯得脆弱得很，“其實，并不是她的錯，她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況且，敖昌那邊就是個意外。”
衛之輕笑了聲：“聶學妹，好像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就沒聽到過你抱怨過誰，出了任何問題都是第一時間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紀衡在兩人身后，眉頭一直擰著。
方琰對此并不贊成，“你是圣人嗎？”
聶辭道：“我只是想變得更好，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不與小人論長短。”
方琰突然反應過來什么，“所以你之前對我也是這種心態？”
聶辭沒忍住，噗哧笑了出來。
不承想扯動傷處，又疼地嘶了一聲。
方琰卻表現得很大度，手一擺，頭一昂，“哼，我不跟你計較了。”
衛之走到紀衡這邊，壓低了聲音：“紀總……出去聊聊？”
紀衡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和衛之來到走廊。
兩人出去后，方琰就神秘兮兮地湊到了聶辭跟前，“你和這位紀總……哎呀算了，先不說你們了。”
她垂下眼眸，笑得十分甜蜜，“我好像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那也很好啊，衛學長真的特別優秀。”
門外，衛之道：“聽賈肅說，你動手了？敖昌那邊最好還是不要鬧得太僵，你二叔現在正四處抓你把柄呢，”
紀衡依舊沉著臉，朝門的方向瞥一眼，“換作你呢？”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衛之笑笑：“我和紀總不一樣，女人和感情從來不在我未來的五年計劃內，這些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你們這些生在羅馬的人，是不會了解的。”
衛之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在他面前從來不會藏著掖著。
他就是想出人頭地！
他就是想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