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辭走在前，紀衡放下手，嘴角一點點抿起上揚。
很快吃過晚餐，走出餐廳后，聶辭回過身，“那就祝紀總……一路順風？”
紀衡走上前，很熟練地又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我送你。”
“不用，你明天還要趕飛機，我自己回去就好。”
紀衡側頭看她一眼，眉頭皺了皺。
她知道他不高興了。
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誰知，男人突然一把扯過她，把她摟在懷里。
“你……”
“讓我抱一會。”他說。
“真是挺搞笑的，你想抱就能抱了？”
“嗯。”
他居然還點頭。
她推著他，有點咬牙切齒：“紀衡你別太過分！”
“更過分的事，我都能做，要不要試試？”
紀衡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輕聲道：“原本還想再等一段時間的，但現在等不了了。”
她蹙眉，不懂他在說什么。
貌似他也沒奢望她能聽懂，只是自顧地說著：“紀家那邊出了變故，很棘手，這次回去恐怕……”
他又搖頭：“真是的，我跟你說這個干嘛？”
聶辭的心微微顫下，她停止掙扎，沉吟一會才不確定地問：“會很危險？”
紀衡此刻放開她，抬手落在她發頂，在那里輕輕拍一下，“只是發現了些不得了的事，會刺激到某些人，不過沒關系，不用為我擔心。”
“誰擔心你了？”
聶辭轉過頭，視線調向別處，冷淡道：“你最好趕緊離開，別再來打擾我了，你都不知道帶給我多少困擾。”
她頭頂的手有一瞬僵硬。
良久，他又笑了聲。
“其實……你說得對，我實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招惹你。”男人垂下頭，目光斂著，所有的情緒都被他小心翼翼藏好。
“可是，每次看到你又都忍不住。”
聶辭回眸看他，“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今晚的他顯得怪怪的。
“沒事。走吧，送你回去。”
他不說，聶辭也就不問，否則就像她有多關心似的。
賈肅已經等在路邊。
兩人上了車，賈肅直接回聶宅。
臨下車前，紀衡倏爾又抓住她的手，聶辭想掙開，他正色道：“我會留下人在這邊，如果你有事，可以去聯系他們。”
聽他越說越奇怪，聶辭也懶得問，直接抽出手，“要走就走，何必搞得神神秘秘的。說的好像你再不回來似的！”話一出口，她又覺得有些不妥，連忙往回找補，“隨便你回不回來，都跟我沒關系。”
她推開門就走。
紀衡坐在車里沒動，半闔著的眸一直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很快，紀衡又推開車門下去，倚在車門前，點了根煙。
不知就這樣看了多久，一支煙熄滅，他才重新回到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