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瑾煜的名頭,羅安不自覺的抖了下。
“你,你認識蘇瑾煜?”
那可是就連自家老爸都要巴結的人物,還是想巴結都巴結不上。
若是蘇清清家里,真能攀附上這樣的人物。
蘇北望怎么會在普通管理層工作?
但蘇清清卻不想再過多解釋了。
兩人多年間的情分。
在羅安決定摘下自己的子宮時,就徹底消耗殆盡了。
羅安拼命的掙扎,官方人員永遠也沒慣著他,一電棍下去就老實了。
白玫還坐在門口,傻呵呵的等著。
即便恢復了兩分氣力,卻被幾個保鏢死死攔住了去路。
看到官方人員進病房時,她就隱隱意識到了不對。
果不其然,官方人員出來就要把她帶走,這件事是她誘使羅安去做的。
白玫也是嫌疑犯之一。
即便是剛剛流產,也得乖乖進去做筆錄,然后再考慮事后的看法。
白玫嚇得不停哆嗦著,不肯讓官方人員銬上。
她求救似的看向蘇北望,泛白的嘴唇輕輕顫抖:“北望,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原諒我這,只要你原諒我,別讓你妹妹告我,我肯定會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然而不管她怎么哀求,蘇北望始終面無表情,靜靜的站在門口。
這讓她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
看到被蘇北望攙扶的蘇清清,指甲死死扣進掌心,忍不住出聲譏諷:“關我進去,關我進去,又怎么樣?
你妹妹照樣不能生育了,她這輩子也別想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就是個沒人要的爛貨。”
一陣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后。
白玫身子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小三,勾搭有婦之夫,背刺閨蜜。
幾乎是把所有欠揍的事都做齊了。
幾個官方人員也不想跟她多說廢話。
提前把電流壓低,正好免得她在亂動。
在白玫昏死的前一秒,蘇北望冷冷的道:“別做夢了,我早就清楚這件事。你真以為那廢物真能成功嗎?”
幾人早就知曉羅安的計劃,又哪會真的以身犯險。
蘇清清是故意被羅安打暈,或者說再給羅安次機會。
讓她失望的是,自己沒喝下了藥的牛奶。
羅安會選擇打暈他,也要為她做這場手術。
但這也就證據確鑿了,不光是羅安與白玫,那個醫生也跑不掉。
制造點病歷來,這對他們來說,本就不是難事。
羅安和白玫前腳出去,后腳于星月就被送過去了。
不過幾個富二代和于星月不熟。
以往羅安也不護著她,又出了這樣的事,幾人更是不在意她的死活。
他們負責把人扔到這兒,讓醫生進行處理。
先替白玫墊了點錢,就沒再管她了。
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
何況以羅安的性子,日后也會還給他們。
人證物證皆在,羅安沒的辯駁,直接就被關了進去。
羅氏在海城盤踞多年,關系網自然是非比尋常。
護士還沒被關進去,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等他們匆匆趕到官方組織時。
蘇家兄妹倆早就走了。
看到自家兒子的模樣,羅母被氣得不輕。
還在看守所中,就氣得罵出聲來:“該死,那個小畜生,怎么敢打我的兒子?”
羅家男丁三代單傳,就這么一個兒子。
以后還要繼承她和丈夫的家業,成為海城的人上人。
放眼整個海城,也少有人會不給羅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