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揮,把買來的東西都發下去,通知下去,即刻準備啟程!
本來顏昉買回來不少東西,大家很高興,可是賴盞茹就有點不樂意了。
現在她身上穿著囚衣,沖著顏昉一路小跑過來時,雙手還習慣保持著原來提裙擺的動作。
這樣的她,讓顏昉忍不住覺得好笑,問道:“你是來找我的?”
吸取了上一次被顏昉一記手刀劈暈的歷史,賴盞茹這一次不敢靠的顏昉太近,站在距離她約莫五尺遠的地方開口說道:“對,我有事情問你。”
顏昉笑了,說:“本來我以為,經歷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短時間內你輕易不會再來找我了。”
賴盞茹微微吃驚,不過她心里慶幸的是,幸虧自己沒有懼怕顏昉。
不然在經歷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就像是顏昉說的那樣,真的不敢過來找她聊天時,自己在顏昉的心里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想到這里,賴盞茹把胸脯挺高了些,頗有底氣的說道:“那是別人的想法,我是不會懼怕黑惡勢力的。”
顏昉聽了這句話后,臉上的笑容更大,她沒有及時離開,而是等著賴盞茹繼續說下去。
“我問你,剛剛你用獸皮換來的那些東西,是只給你們顏氏的人用,還是我們賴家的人也能用?”賴盞茹問,“我提前說好,我只是過來找你問清楚的,是擔心以后可能引發沒必要的誤會,并不是厚著臉皮過來找你要的。”
見賴盞茹活脫脫就像是女版的賴御史模樣,顏昉覺得這對父女更有趣了。
她有時候甚至擔心,如果自己把話說的重了一點,說不定賴御史的倔脾氣上來,直接來一句“不受嗟來之食”,愣是活活把干巴巴的小老頭餓死也有可能。
“這些東西是大家拼死打下來的,雖然我打的灰狼比較多,可是其他人打的也不少。所以這些東西,大家有權利平分。”
聽見顏昉居然舍得把東西分給她們,賴盞茹的眼睛頓時一亮。
不過她心里歡喜,臉上卻還是要強撐著,緊緊繃著說道:“吶,這是你自己說的,是你要給我的,不是我特地找你要的。以后你不許拿這件事笑話我們,知道沒?”
顏昉又笑了,本來她挺煩賴盞茹的。
以前在京中的時候,基本上從來不和賴盞茹等閨女說話交流。
畢竟和她們聚在一起,不是聽她們聊起哪家的脂粉布料好看名貴,就是聽她們說誰家的郎君在外邊養了外室。
這種女兒氣的八卦,顏昉實在沒有閑心去理會。
那時候的她,已經奉父母之命學著做一個大家閨秀,學著做蒙府的當家主母,其他的,也不能過于勉強。
現在看賴盞茹這幅口是心非的小女兒模樣,反而覺得,在枯燥艱難的流放途中,如果能有這么一個人從中調劑情緒,其實也蠻不錯的。
于是,顏昉順勢又給了賴盞茹一顆定心丸,說道:“我之前對你和賴御史實在過于粗暴,這些東西就當做是我的賠罪。是我死皮賴臉非要讓你拿著的,你們安心用著便是。”
見顏昉果然是這個意思,賴盞茹的臉上頓時露出笑模樣,高興的連謝謝也忘了說,繼續保持著提裙擺的小動作,蹬蹬跑去找賴嘉軒說起了這個好消息。
她們以為,有了顏昉準備的這些東西,接下來的流放路途將會變得更加平順。
實際上,真正的危險已然逼近。
用不了多久,她們將會在這場期待已久的水路上,遇到驚心動魄的生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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