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齊笑了笑:“這個姜志陽,還算聰明!”
關新昌試探問道:“景書記的意思,姜志陽的用意……是省公安廳的那個工作組?”
景齊點頭,“付組長還沒離開天州,如果我是姜志陽,也會在這種時候給付組長送封請柬。”
“畢竟是省廳領導,含金量可不一樣。”
“如果付組長能來赴宴,那對姜家的婚禮現場來說,可就顏面有光了。”
“但如果付組長不來,對姜志陽也沒什么損失。”
“看來,姜志陽這是得到高人的指點了!”
關新昌聽懂了,怪不得景書記要去參加李家的壽宴。
如今,唐書記和付組長,都去了姜家的婚禮,其他警隊領導必定聞風而動。
這種時候,如果景書記能堅定的站在李東這邊,想必李東肯定會感動吧?
看來,李家的這場壽宴,他不光要去,可能還要費點心思啊!
李家。
關于壽宴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快中午的時候,宋辭接到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唐詩打來的。
回到房間,宋辭接通道:“姐。”
唐詩問道:“李東這小子,還真是不消停。”
“梁康年想讓他低調,他可倒好,又立新功。”
“怎么樣,做英雄背后的女人,感覺如何?”
宋辭臉色微紅,“姐,什么英雄背后的女人,這事可跟我沒什么關系。”
唐詩冷哼,“跟你沒關系?”
“要是沒你幫忙,難道他李東是孫猴子,能從天州警方的安全屋跳出去?”
宋辭吐了吐舌頭道:“姐,連你都知道了?”
唐詩滿臉嚴肅,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小辭,你一向謹慎,做事也很有分寸,這次怎么如此亂來?”
“挾持警員,私借槍支,幫助李東制造脫身的機會,拖延時間!”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在做什么?你這是在違法亂紀,簡直是胡鬧!”
“這也就是李東福大命大,如果李東出了任何意外,又或者人質出了任何意外,連我也保不住你!”
宋辭不敢頂嘴,“姐,對不起,我錯了。”
“當時沒想那么多,情況緊急,也顧不上了。”
唐詩怒氣不小,“情況緊急?顧不上?所以你就跟著李東亂來?”
“怎么,天州警隊沒人了是吧,只有你和李東是警察,別人都是酒囊飯袋?”
“無組織,無紀律,目無法紀,你們兩個,簡直無法無天!”
宋辭以往的鋒芒,此刻盡數收斂,“姐,我錯了……”
唐詩冷哼,“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
“昨天晚上我就想給你打電話,想著李東死里逃生,忍了下來。”
“你可倒好,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給我打電話!”
“這么大的事,如果我不問你,你呢,就打算跟我瞞下來?”
“怎么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你宋辭現在是李家的兒媳婦,是李東的女人,我這個大姐管不到你頭上了是吧?”
宋辭哀求道:“姐……”
唐詩目光微紅,“別喊我姐!”
“人命關天,你也敢胡鬧?”
“如果昨晚的事,李東出了任何狀況,你怎么跟李家交代?我又怎么跟父親交代?”
宋辭逐漸正色,“那我就一輩子給李東守寡,讓念念給李東的父母養老送終!”
唐詩沉默片刻,既是心疼,也是擔心。
剛才語氣嚴肅,倒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想給妹妹一個警告。
要不然的話,他倆以后還不知道要捅出什么簍子!
說來也奇怪。
妹妹從小就是謹慎的性格,不說乖乖女,但也絕對不會如此亂來。
怎么遇見李東,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道還真是一物降一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