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陽說道:“李東的目的,目前我還不清楚。”
“但我可以肯定,必然不是無的放矢,必然有著某種目的!”
“我給許總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想提醒徐總,不管最近發生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互通有無。”
“現如今咱們兩個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不能做到信息共享,那就容易被人個個逐個擊退!”
“我們兩個不管誰出了事,都會連累彼此。”
“我相信,許總也一定不希望看見這種事情的發生!”
許華熙猶豫道:“姜區長,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這邊還真的有點狀況。”
姜志陽聞言,眼神一變,“說來聽聽。”
很快,許華熙就把這件事的經過,跟姜志陽原原本本解釋了一遍。
姜志陽皺眉,“怎么現在才告訴我?”
許華熙補充道:“不是我有意瞞著。”
“姜區長正在給海潮操辦葬禮,肯定無暇分身。”
“我想著一點小事,花錢就能擺平,用不著麻煩姜區長。”
“我自己搞定,把賬本拿回來銷毀就是了。”
“畢竟當初是我這邊出了紕漏,由我出面處理,對姜區長也算是一個交代!”
姜志陽問道:“許總不是輕易言信的人,你能確定,這個賬本是真的?”
許華熙解釋,“我找專人看過,確實是劉會計的記賬風格。”
“賬本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這本賬的內容,絕對出自劉會計的手里!”
姜志陽一聲冷笑,“許總,幸好我打了這個電話。”
“否則的話,咱們兩個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許華熙皺眉,“姜區長,怎么說?”
姜志陽分析道:“許總,你也是聰明人,不覺得事情有些太過巧合了嗎?”
“那個李東,從省城回來之后,立刻就找人提檔了當晚的卷宗。”
“然后又在白成虎的案發現場有所發現,緊接著他又去了海潮的別墅調查。”
“最后,他又來了海潮的葬禮上露面!”
“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刻意表明,他正在咬著海潮的案子不放!”
“偏偏就在這種時候,那個劉會計的家里,收到了賬本!”
“許總就不覺著奇怪么?”
許華熙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李東在故意做局,故意想用一個假賬本,來請君入甕?”
姜志陽分析道:“目前還不能確認,但的確有這個可能!”
“當然了,也不排除,的確有另一部賬本的存在。”
許華熙問道:“姜區長,那接下來怎么辦?”
“這個李東,我處置起來確實比較棘手,麻煩你幫我出個主意?”
姜志陽反問道:“已經安排好了?”
許華熙點頭,“還沒。”
“那個會計的老婆,約了今天晚上見面。”
“500萬的現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姜志陽看了看時間,“這樣吧,這事電話里說不方便,咱們還是面談。”
許華熙點頭,“好,正好我也要去祭拜一下海潮,等會見。”
另一邊。
宋辭也將車開進了市委家屬院。
蔣嵐等在外面,看見宋辭下車,她略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跟李東之間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接觸,但李東畢竟已婚,而她又是女孩子。
那種環境下,主動擁抱一個有夫之婦。
對著外人還好解釋,對著宋辭這個妻子,蔣嵐未免有些底氣不足。
再加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也讓李東的前途受了影響。
如今看見宋辭登門,蔣嵐一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歉意的說了句,“宋辭姐,對不起……”
宋辭走上前,拉住了蔣嵐的手,“傻妹妹,你跟我道歉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