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替我照顧好郭少,千萬別怠慢。”
“郭少,稍坐。”
轉頭,姜志陽硬著頭皮離開。
張婷緊緊攥著衣領,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郭少,你的心意我明白。”
“只不過,我畢竟已經成家了。”
“我……我對不起海潮,我也沒臉見公公……”
“以后,我們不能這樣了……”
說到最后,張婷嚶嚶哭了起來。
郭正鴻安撫道:“怪我,情難自控。”
“不過你這么年輕,總不能一輩子為姜海潮守寡吧?”
張婷滿臉忐忑,一副丟了魂的模樣,“可是……公公那邊……”
郭正鴻安撫,“放心吧,你公公是聰明人。”
“他知道什么該看見,什么不該看見。”
“就算你真的跟了我,他也只會裝作看不見的。”
張婷知道男人的心理。
她一個殘花敗柳,拿什么吸引郭正鴻?
郭正鴻沒見過漂亮女人嗎?
肯定不是。
無非就是獵奇而已!
在求他男人的葬禮上,侵犯對方的妻子,對郭正鴻來說更有獵奇的新鮮感。
這種感覺,別的女人給不了。
而且她是姜家的兒媳,是官宦人家的兒媳,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
要不是姜家正值低谷,姜志陽迫切需要一棵大樹。
無論如何,也不會默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要不是丈夫死了,再加上姜媽媽步步緊逼,她也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了郭正鴻這邊,如此才有了剛才的荒唐一幕!
也就是說,她現在全憑一股新鮮感吊著郭正鴻的胃口。
如果真讓郭正鴻得手,新鮮感沒了,她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待價而沽,這才是上乘手段!
什么好處還沒得到,輕易就把自己賤賣了,郭正鴻對這樣的女人肯定也沒什么興趣。
男人嘛,越有難度,越不容易上手,才會付出更多!
想到這里,張婷斬釘截鐵地回絕道:“不行,郭少,對不起,我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
“剛才做出那種事,我已經很羞愧難當,沒臉面見九泉之下的丈夫了,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剛才的事,咱們就當做沒發生過,還是忘了吧……”
說完這話,張婷掩面跑了出去。
郭正鴻將手放在鼻尖,嗅著指尖殘留的香味,面露癡迷,興趣更濃!
房間外。
張婷前腳離開,后腳就跟姜志陽撞了個正著。
姜志陽臉色低沉,黑著臉道:“你跟我過來!”
張婷低著頭,半點不敢辯駁。
等來到無人處,張婷當即跪在地上,滿臉羞憤道:“爸,我對不起海潮,對不起您,也對不起姜家。”
“剛才在房間里,郭少突然對我動手動腳。”
“兒媳不是那種不自愛的人,我想過反抗,可姜家如今處境,我真的不敢得罪他。”
“我怕給爸帶來麻煩,也怕觸怒郭少,萬一郭少盛怒之下讓咱們姜家陷入萬劫不復,那我可就成了姜家的罪人!”
“兒媳守孝期間,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沒臉見您……”
說完這話,張婷起身,奮力向著一旁的墻面撞去!
前面的幾句話,就已經讓姜志陽察覺到不對。
眼見張婷撞墻,姜志陽眼疾手快的攔住,“婷婷,你這是干嘛?”
張婷嚶嚶哭泣,“爸,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我知道,您是打算為我討個公道。”
“可姜家如今情況,我不能給您添亂,更不能讓您去跟郭少當面對質。”
“干脆,就讓我死了算了……”
“我愿意以死明志!”
姜志陽剛才盛怒,倒不是想攔著這事。
而是想讓張婷清楚,她是姜家的兒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