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鴻聞言,飽含深意的看向許華熙。
很顯然,他還是低估了許華熙。
這女人的手段不簡單,居然知道他來天州的目的!
如果只是尋常的宴會,郭正鴻當然沒有興趣參加。
但是李東能和宋辭聯袂而來,這就讓他多了幾分興趣!
想到這里,郭正鴻話鋒一轉,“哦,李警官也要去?”
許華熙笑著問,“郭少,也認識李警官?”
郭正鴻點頭,“聽過,上次在省城,李警官幫著天陽警方破獲了一起持槍綁架案。”
“手段雷霆,贊譽無數,我父親可沒少在我面前提及。”
“既然李警官也來,那我當然不能不給面子。”
轉頭,郭正鴻看向姜志陽,“姜區長,要是不忙的話,勞煩你陪我走一趟?”
姜志陽直接表態,“好,榮幸之至!”
雖然不知道許華熙組這個局有什么用意,但既然郭正鴻要去,他肯定也要陪著。
許華熙率先抽身,“行,郭少要來,我可不敢怠慢。”
“那我就先走一步,做好準備工作,迎接郭少的大駕光臨。”
“姜局長,務必準時,到時把張小姐也一起帶過來吧。”
“這幾天操持葬禮,人都累瘦了,正好換換心情。”
等到許華熙離開,郭正鴻眸子半瞇,“姜區長,這個許華熙可不簡單。”
“你們應該是老朋友了吧?”
姜志陽不敢隱瞞,“這位許總確實不簡單,連我都看不穿她的底牌。”
“當初許總剛來天州發展的時候,不少省里的領導都專門給我打電話,要我為這位許總保駕護航。”
“郭少,今晚的宴會,您真的要去?”
郭正鴻的眼底興趣越來越濃,“私下宴請,我肯定不會去。”
“既然不少老朋友都去,我當然也要去!”
“來了天州,還沒有機會正式公開露面。”
“借著許華熙的宴會,正好跟李東接觸一下。”
“免得他以為我怕了他,來了天州還在躲著他!”
回到車上,于兆龍提醒道:“許總,這個郭少身份可不一般。”
“您要是想跟他結交,為什么不單獨宴請?”
許華熙的眼神瞬間變冷,“我做事,也輪得到你來質疑?”
于兆龍連忙低頭,“許總,您誤會了,我也是為您著想。”
許華熙冷漠道:“做好你該做的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另外,你再替我發兩張請柬出去。”
于兆龍急忙應承道:“許總,還邀請誰?”
許華熙緩緩閉上眸子道:“唐書記的女兒,唐寧。”
“蔣部長的女兒,蔣嵐!”
于兆龍先是一愣,隨即聲音低沉的附和道:“那今晚的宴會,肯定很熱鬧!”
許華熙突兀問道:“那個金瀟怎么樣,有行蹤了嗎?”
于兆龍搖頭,“沒發現,家里沒有,親戚朋友那邊也都找過了,不知道躲去哪里了。”
“許總,你說有沒有可能在那個宋辭手里?”
許華熙皺眉。
那天晚上,金溪實名舉報華西集團強拆,事情經過宋辭報道,一時甚囂塵上。
后來為了消弭影響,她親自跑了一趟省城,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才勉強壓住了風波。
盡管如此,還是被宋辭摘掉了那副領導題詞的牌匾,可謂是損失慘重。
雖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是這個女孩子一直上訪,總歸來說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萬一被宋辭揪著不放,更是一件麻煩事。
尤其是那晚過后,許華熙一直在查找金溪的下落。
只不過,這個女孩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行蹤不見。
這讓許華熙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真是落到了宋辭的手里吧?
聽見于兆龍的說辭,許華熙眼神陡然陰沉,“宋辭的身邊,有看見這個人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