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頭七還沒過,如今卻陪著其他男人觥籌交錯,應酬酒局?
這話好說不好聽!
只不過,姜家的人都沒說什么,外人誰又敢多嘴?
對于周邊的議論紛紛,姜志陽可以當做沒聽見。
但是姜媽媽,卻明顯氣不打一處來。
全程黑著臉,坐在酒桌的角落,看著張婷的眼神越發透著狠毒!
“大姐,你看那個小狐貍精!”
“海潮剛死,她就忍不住賣弄風騷,跑去勾引達官顯貴了。”
“要說海潮的死跟她沒關系,我死都不信!”
說完這話,姜媽媽直接抓起酒杯,作勢起身!
吳紅蕾被嚇了一跳,急忙將妹妹攔住,“小妹,你干嘛?”
姜媽媽咬牙切齒的說,“還能干嘛,當然是給那個小狐貍精一點教訓!”
“難不成,就讓她跟那些男人眉來眼去,在這里敗壞我們姜家的民風?”
吳紅蕾急忙勸阻,“小妹,你可千萬別亂來,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的情形,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
“不管郭正鴻這次來天州想干嘛,肯定是選中了姜志陽當他的代言人。”
“郭正鴻跟姜家的兒媳保持親近,也是在表明立場。”
“我敢說,張婷現在就是姜志陽的寶貝疙瘩,是他拉近跟郭正鴻關系的橋梁。”
“你這種時候去找張婷的麻煩,那可不光是打姜志陽的臉,也會得罪郭正鴻!”
姜媽媽顯然咽不下這口氣,“那就這么忍了?”
“居然拿自己的兒媳,換取前程,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他姜志陽是這種人?”
吳紅蕾冷笑,“忍?”
“忍是不可能忍的,你看張婷那個春風得意的模樣。”
“要是海潮還在,她能這么風光嗎?”
“海潮的死,必然跟張婷這個小賤人脫不開關系!”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張婷沒有靠山,咱們動了也就動了。”
“現在有郭正鴻在她身邊撐腰,咱們沒法動。”
“姜志陽不是想拿張婷投其所好嘛?”
“可以,咱們干脆就將計就計,最好是能來一個捉奸在床!”
“到時候也不宣揚,就把這事攥在手里。”
“郭正鴻好歹也是郭市長的公子,勾引別人亡妻,而且還懷著身孕,這話好說不好聽。”
“到時候,咱們就拿這個當做把柄,當做你從姜家離開的籌碼!”
“總之,必須讓那個姜志陽凈身出戶,什么也不給那個張婷留下來!”
“讓張婷身敗名裂,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想當姜家的兒媳嘛,可以,把姜家的財產全都帶走,我看到時候她還拿什么風光。”
“還有,姜志陽現在已經瘋了,為了上位無所不用其極。”
“我有預感,姜家的這條船快要沉了,這種時候不跟姜家撇清關系,還等什么時候?”
姜媽媽陷入兩難。
畢竟她跟姜志陽夫妻一場,就算沒了姜海潮,好合好散就是了。
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眼睜睜的看著姜志陽自取滅亡。
可姜志陽對利用張婷來謀取官場籌碼,如此下作手段,就像是在她的心口插了一根釘子!
吳紅蕾繼續勸導,“小妹,海潮已經沒了,你得替自己考慮考慮了。”
“如今之計,離開天州,去省城找英民,這才是你的出路!”
“至于張婷,只要你能從姜家出身,再跟著秋后算賬也來得及!”
姜媽媽問道:“那等會帶著張婷去看醫生這事,怎么辦?”
吳紅蕾想了想,“就拿這事試探一下張婷,如果張婷要是心里沒鬼,敢跟咱們一起過去,就先放她一馬。”
“要是張婷不敢跟咱們一起去,那咱們就跟張婷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