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有人調侃,“小伙子,你可真能亂說,人家好好的。”
有人附和,“就是,要是過的不好,能搬去城里么?”
就在眾人覺著李東招搖撞騙的時候,很快有人反駁道:“不對,死過人!”
“你們忘了,金家在天州那邊的遠親,聽說是車禍死的。”
“兩口子都沒了,年紀輕輕的,可不就是橫死?”
聽見李東的話得到證實,現場風向突變。
幾個老人看向李東的眼神都變了,帶著幾分敬畏道:“小伙子,你有點本事啊,幫我家看看呢?”
李東充耳不聞,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然后留下一個電話,說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回來,可以隨時支付版權費。
回去的路上,李東的腦子里開始分析案情。
金溪這件案子,目前可以跟進的線索不多。
其一,是當時的驗尸報告。
只不過,高赫申請成立的專案組還沒正式組建,不可能這么快有所行動。
得等專案組申請復查,才能對驗尸報告進行二次鑒定。
其二,金溪提到的那名最先出現場的警察,前后證詞有出入。
如果這名警察修改證詞,真是受到了某些外力因素的“影響”,肯定不會輕易承認。
現在去接觸,一定會打草驚蛇。
為此,李東已經找了徐兵。
讓徐兵通過一些外圍的手段“側面接觸”,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其三,就是金溪家里的遠親。
要是能夠拿到華西集團買贓的證據,也可以進行翻案,這也是他今天帶著丁錦甜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只不過,房主不在,顯然是躲出去了。
想追查,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到當地派出所走一趟就可以了。
戶籍遷入,戶籍遷出,都是記錄在檔的。
事關華西集團,李東不敢大意。
那位許總手眼通天,要是真在派出所內留了眼線。
到時候再把有人追查的消息反饋回去,對案情可就被動了。
回到車上,丁錦甜滿臉崇拜的問道:“李東,你怎么還懂這些?”
李東無語,“你是警察,怎么還信這些?”
丁錦甜詫異,“那你剛才……”
“我懂了,你是故意的?”
李東解釋,“認領了尸體,配合完火化,又突然搬離了老家。”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那就是心里有鬼了!”
“既然對方有意躲著,找到人又如何?”
“為了錢,連親情都能出賣,肯定不可能承認收贓。”
“如果人家不承認,咱們總不能刑訊逼供吧?”
“正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用點歪門邪道了!”
“不敬畏法律,不敬畏良心,他們總得敬畏點什么吧?”
“也不知道管用還是不管用,先試試看。”
“如果連歪門邪道都不管用,那也只能正面接觸了!”
正說話的功夫,外面傳來敲門聲。
丁錦甜嚇了一跳,第一時間伸手抓向腰間的警械。
李東示意,“自己人。”
說著,李東將車鎖打開。
后排的車門被拉開,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坐上車。
看向李東的眼神除了敬畏,還有幾分懼怕,“東哥……”
李東轉頭,“什么時候到的?”
男人解釋,“接到三哥的吩咐,上午就到了。”
李東遞過一根煙,“辛苦,接下來得麻煩你幫我一點小忙。”
男人雙手接過,誠惶誠恐的說道:“東哥,您太客氣了。”
“三哥都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能給您幫忙,那是我的榮幸,有什么吩咐您盡管直說。”
李東將手上的照片遞了過去,指了指道:“那邊有戶人家,姓金。”
“剛才我已經去打聽過了,應該是搬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