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組這段時間,也曾經調查過金溪的下落,結果沒有任何線索。
就在今天,工作中從駐辦這邊得到了線索。
金溪曾經在駐辦待過幾天,而且就住在宋辭的辦公室隔壁,那里是宋辭單獨使用的休息室。
如果沒有宋辭的安排,金溪肯定住不進來!
而現在,金溪顯然已經不在。
偏偏這事,又被一些“嘴巴不嚴”的人給漏了出來!
對于這個金溪。
陳組長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安排。
找人容易,但如何找,這是個問題。
如果調查組直接介入,萬一金溪扛不住調查組的壓力,甚至在調查組的面前承認了一切。
那這件事可就棘手了,甚至沒有回旋的余地。
按照陳組長的打算,是想請省城的警方介入,來落實一下這個金溪的去向!
畢竟宋辭跟省城的警方,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果省城警方找不到人,到時直接踢皮球就是了。
如果省城警方能找到人,就可以直接借用警方的筆錄。
這件事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可現在,唐寧居然直接問起了宋辭?
從目前得到的情況來看,金溪肯定就是宋辭藏起來的。
問宋辭?
要是能找到金溪的下落,那才是見了鬼!
這個唐寧,能力是夠了。
只可惜啊,還是年輕。
處事不夠圓滑,辦事不夠沉穩。
就在陳組長琢磨著,要不要出面打個圓場的時候。
宋辭開口了,“金溪么?”
“沒錯,當時她實名舉報華西集團強拆,緊接著就遭到了不明人員的綁架和報復。”
“為了保護這個女孩子的人身安全,我曾經在駐辦,收留過她一段時間。”
陳組長愣住,沒想到,宋辭竟然在調查組的攝像機面前,直接了當的承認了這事!
唐寧問道:“收留?”
宋辭點頭,“是的,收留。”
“父母過世之后,金溪一直跟哥哥嫂子生活。”
“如今金溪的哥哥嫂子都沒了,那套房子已經拆遷了,她如今沒有了去處。”
“所以,我就用駐辦的休息室,為金溪提供了幾天落腳的地方。”
唐寧又問,“那么請問,這個金溪如今在哪里?宋主任知情嗎?”
宋辭直截了當,“當然知道,她在省里!”
聽見這個答案,陳組長皺眉,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什么意思?
這個宋辭,該不會安排人把金溪送去了省城,直接去省里上訪吧?
雖然不知道宋辭有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直接參與到相關人員的上訪中,而且還把矛頭對準省里的老板。
這兩件事要是被聯系到一起,那可足夠宋辭喝一壺!
唐寧繼續追問,“省里?”
宋辭點頭,“沒錯,省里。”
“我已經找人,把她送回了學校。”
聽見這個答案,唐寧和陳組長對視了一眼。
省委調查組這邊,為了尋找金溪的下落,恨不得把天州翻個底朝天。
結果宋辭可倒好,居然把金溪送到了省里,送到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宋辭這么做,到底想干嘛?
真是問心無愧不怕調查,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動機和用意?
但不管如何,宋辭既然敢坦白這事,就必然不怕追查!
陳組長最后總結道:“很好,宋主任,感謝你的配合。”
“后續的情況,我們回了省里之后會進行落實。”
“這邊的調查工作就暫時告一段落,不給各位同志添麻煩了。”
說完這話,調查組一行,總算離開了天州駐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