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試探許華熙的來意。
許華熙的眼底浮現一抹晦暗,“五哥,這話嚴重了。”
“強子和小虎都是你帶出來的,他們就算不認誰,也不可能不認您。”
“只不過,他們今天來不到了。”
來不到,不是不能來。
管武聽出了其中的區別,“怎么說?”
許華熙嘆了口氣,“強子和老虎,沒了!”
聽見這話,管武周身氣場瞬間變冷,“沒了?怎么沒得?誰干的?”
許華熙也沒多說,只是簡單兩個字,“警察!”
管武沒有再多問。
他也是出來混的,做他們這個刀頭舔血的行當,無外乎兩條歸路。
一條是倒在江湖廝殺或者仇家追殺,另一條就是倒在警方的手里,要么死刑,要么被擊斃。
就說他臉上的這條刀疤,不是在外面留下。
而是入獄之后被人尋仇,目的是想弄死他。
好在他運氣不錯,及時被獄警發現,這才逃過一劫!
只不過,魏華強和白成虎顯然是后者。
被警方擊斃了,甚至連判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么隱恨西北!
管武站在原地,一時有些感慨萬千。
幾分是兔死狐悲,幾分是處境凄涼。
許華熙安慰道:“五哥,強子和老虎雖然不在了,但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今天,我就是來接五哥回家的,給五哥接風洗身。”
管武沒有多問。
雖然跟許華曦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對于許華熙的來意,他也猜到了幾分。
許華熙的生意必然不干凈,甚至比他當年還要更加不能見光。
否則的話,魏華強和白成虎不至于倒在警方槍下。
如今兩人已死,許華熙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
而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就是想請自己出山!
出山?
不是不可以。
畢竟管武在獄中等了十多年,也熬了十多年,盼的就是有朝一日虎歸山!
可這么多年過去。
江湖上的勢力早就已經劃分完畢,各家的生意也都已經分割清楚。
他管武想要東山再起?
說白了,那就得有人出局!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誰會平白無故的給他讓一條路出來?
而且管武離開江湖這么多年,拿什么跟人家斗?
比錢,他沒有。
比勢,當年靠著義氣,的確有不少兄弟愿意追隨!
可這么多年過去,當年的那些兄弟,如今還剩下多少?
再說了,現如今的社會金錢為王。
就連他在監獄里的花銷,都得靠白成虎幫忙打點。
沒錢,誰跟他?
再說了,要是真有人惦記當年的情誼。
今天的監獄門外,至于如此冷清么?
所以管武清楚,如果他想東山再起,就必然離不開許華熙的幫襯!
管武鋒芒收斂,拱手說道:“熙姐,太客氣了。”
“五哥都是外人喊的,給面子喊我一聲老五就是了。”
許華熙笑了笑,“不不不,五哥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哥。”
“您出來闖蕩江湖的時候,小妹還不知道在哪呢。”
“雖然武哥離開這么多年,但是在天州的江湖上,依然還有您的傳說。”
“小妹初來乍到,該講的輩分還是要講。”
“否則的話,別人會笑話小妹不懂事。”
“五哥,請吧,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對了,我給五哥介紹一下。”
“這位是梅姐,我的好姐妹,也是我名下華西莊園的總經理。”
“這段時間的衣食住行,都是梅姐負責安頓。”
“我生意忙,如果有什么照顧不到的,五哥盡管去找梅姐。”
梅姐走上前,“五哥,您好,喊我小梅就是。”
管武看向梅姐,眼底的熱度不加掩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