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闖豎起大拇指,“行,丁警官,颯!”
說笑的功夫,一行人鎖上車門,直奔山上。
徐兵問道:“東子,你說,管武今天會來這嗎?”
李東給幾人散完煙,自己也叼上一根,擋風點上。
深吸一口,目光這才落向遠處。
一排排的墓碑整齊而立,平添幾分莊嚴和肅穆。
李東瞇著眼睛道:“管武這個人,自詡英雄仗義。”
“我查過他的卷宗,當年那事,如果他不想親自出頭,找人出來頂罪也能平息。”
“可這家伙,寧可自己去認罪,也不愿意兄弟替他扛雷。”
“這種人物,混跡江湖就講究一個忠義。”
“現如今,他剛剛出獄,又接手了魏華強和白成虎的班底。”
“不來墓地看望一下兩位小弟,說的過去嗎?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丟了仁義二字,他拿什么在東海站穩腳跟?”
“當然了,他不來也沒關系。”
“魏華強和白成虎,雖然不是我親手擊斃,但是他倆的死,多多少少也都跟我有關。”
“生死債銷,我過來祭奠一下,也無可厚非。”
說話的功夫,一行人逐步走向半山腰。
畢竟是墓地,對于女人有天然的震懾作用。
或許是因為害怕,也可能是山上風大。
丁錦甜覺著有些冷,抱著肩膀,下意識的靠近王東。
李東無奈道:“都說了讓你別跟著來,別跟著來,你非不聽。”
“要不,你去車里等我們?”
丁錦甜逞強道:“我不!”
李東無奈,只能看一下王闖,“闖兒,把你外套脫下,來給小丁穿會。”
王闖懵逼,“憑什么脫我的呀,你怎么不脫?”
“你來當好人,讓我吹風啊?”
“有你這么當兄弟的嗎?”
李東瞪了一眼,“少廢話,你到底脫不脫?”
倒不是李東不想脫,畢竟他已經結婚了。
衣服上平白多了一個女人的味道,他回家怎么解釋?
隨便把外套借給女同事穿,多少也有些不像那么回事。
尤其這個女同事單身,而且還很漂亮。
就算宋辭嘴上不說什么,心里呢?
徐兵顯然也知道李東的顧慮,只可惜,他今天沒穿外套來。
要不然的話,哪用得著李東來提醒?
早就主動發揚紳士風度了。
王闖后知后覺,無奈,他只能乖乖把外套脫了下來。
結果沒想到,丁錦甜反而不領情,“我才不穿他的!”
王闖郁悶,“東子,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人家小丁同志想穿你的外套。”
李東無奈,只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了過去。
丁錦甜嘴硬道:“我真不用。”
李東命令道:“行了,山上風涼。”
“你要是出了點問題,回頭我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丁景甜無奈撇嘴,最后也只能把外套穿上。
王闖見狀,也學著李東的模樣,把外套遞給了徐兵。
徐兵有樣學樣,“我真不用。”
王闖學著李東的口吻,賤兮兮的說道,“行了,山上風涼。”
“你要是出了點問題,回頭我怎么跟你家里……”
不等王闖把話說完,屁股挨了一腳!
李東笑罵,“去你大爺的,我就像你那個賤樣?”
王闖揉著屁股,“我靠。”
“徐兵也學了,你怎么不踹他?”
李東板著臉,“他學的是小丁,我管不著,”
說完這話,李東抬腳就走。
丁錦甜也跟著擦肩而過,嘴上還不忘一聲冷哼,“你們啊,都是損友,唯恐天下不亂。”
“警告你們,不許玷污我和李東之間純潔的革命友誼!”
徐兵也跟著走過,不忘拍了拍王闖的肩膀,“你小子,以后開玩笑有點分寸,別玷污人家純潔的革命友誼。”
王闖跳腳,“徐兵,你大爺,你也跟他們站一塊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