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因為于兆龍說了幾句煽風點火的話,就自亂陣腳。”
“行了,大家都先出去吧,別影響武哥休息。”
等其他人離開,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
這兩個都是魏華強和白成虎的絕對心腹,現如今,自然也就是他管武的絕對心腹。
剛才那些話,只是用來穩定人心而已。
他倆知道,管武之所以不動李東,肯定還有其他顧慮!
很快,有人問道:“五哥,今晚這事怎么說?”
管武吩咐道:“于兆龍不是蠢貨,就算他今晚真想動李東,肯定不會在莊園內動手。”
“你們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出去打探一下,看看于兆龍那邊有什么安排!”
心腹眼底浮現一抹狠辣,“五哥,你的意思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等于兆龍跟李東斗個兩敗俱傷,咱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管武擺手,眸子半瞇道:“不,我要給李東通風報信!”
心腹詫異,“五哥,你不是說,于兆龍斗不過李東么,咱們為什么還要給李東通風報信?”
管武解釋,“結個善緣!”
心腹疑惑,“結個善緣?”
“五哥,李東可是咱們華西集團的對手,而且強哥虎哥都死在他手里。”
管武反問,“熙姐今天的用意,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李東跟咱們華西集團有利益沖突,這是肯定的。”
“只不過,熙姐也很欣賞李東,并不想致李東于死地。”
“否則的話,至于留下親自作陪嗎?”
“熙姐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真是簡單的女人,也撐不起這么偌大的家業!”
“如果我沒猜錯,熙姐不是想除掉李東,而是想征服李東!”
“就跟男人想要征服優秀的女人一樣,別把熙姐當成普通女人。”
“在熙姐的眼里,李東即是對手,也是獵物。”
“估計熙姐還沒做出決定,也不想輕易毀了李東。”
“這種時候,誰敢動李東,誰就是得罪熙姐。”
心腹提醒,“李東可不會領咱們的人情!”
管武冷笑,“不需要他領咱們的人情。”
“再說了,我這么做,也是想拉于兆龍一把。”
“如果于兆龍不知輕重,今晚真對李東動了手,他絕對要被李東整死!”
心腹疑惑,“那不正好嗎?”
“沒有了俞兆龍,五哥你在華西集團,就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除了熙姐,還有誰敢不服你?”
管武語氣復雜的說,“站在高處的滋味兒,我已經嘗過了。”
“你們真以為很舒服么?”
“高處不勝寒啊!”
“沒有了于兆龍,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盯在我的身上。”
“到時候,我跟李東之間就是直接的對手。”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那個時候就算我不想站在臺前,也會有人推我上臺!”
“但如果于兆龍還在,就可以幫我分擔很多壓力!”
“這個道理,你們明白么?”
說到最后,管武的眼底浮現一抹精光!
他們明白了。
如果于兆龍還在,大家的注意力就不會留在五哥的身上。
恰恰相反,五哥表現的越低調,就越不會被人注意!
就比如今天,五哥如此低調,處處相讓,誰都覺得武哥沒有威脅。
那個時候,大家盯著的只有于兆龍。
包括李東在內,盯著的也只有于兆龍。
如此一來,于兆龍就可以站在臺前。
替五哥吸引火力,幫五哥緩解壓力,給五哥爭取發展的時間!
管武繼續說道:“而且,我當年仇家不少。”
“這次我出來,盯著我的人可不僅僅是于兆龍。”
“天洲的江湖上,不少人都希望我管武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連李東都明白,難道我還不明白嗎?”</p>